“我不走。”我搖搖頭,“我還能挑誰?”
我瞅著他,他知道我在想什麼,可他看起來格外害怕。
“我求你了,你別問了。”那戴著白色虎頭面具的人聲音稍微顫抖了一下,“就和以前一樣,我給你點「道」,你快走吧。”
以前……我拿了「道」就走了?
不,我不能做出和以前一樣的決定,否則一切都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我是不是可以選擇和你打?”
一語過後,整個房間的氣場都開始變化,一個看起來格外駭人的女人不知道擱哪冒出來,首愣愣地杵在那兒。
看來我可能算錯了什麼事。
這個人掌握著如此暴力的遊戲,可他的幹仗水平相當業餘。
地上僅有的一根棍子被他搶到了,我卻沒費什麼力氣就伸腿絆倒了他。
接下來我便當著眾多隊友的面順勢搶下了那根棍子,朝著他的頭部猛地一擊,可當要敲下第二棍的時候,我的手遲疑了。
小周曾經對我說過,我的身材比對方強壯,並且持有武器,在這種情況下,只有第一擊可以算作正當防衛,而後面的每一擊,都會算作我防衛過當。
看著對方己經不能動的身體,我始終沒有下手。
這裡有法院嗎?他們會怎麼給我判?
這個人讓我們自相殘殺,應該是犯了法,我把他打倒了,我能殺他嗎?
正當無數個疑問在我腦海當中盤旋的時候,那個看起來格外駭人的女人走上前去,從我手中不動聲色地拿過了棍子。
“……幹啥?”
她未曾回話,只是將棍子在手中撥弄了一下,隨後衝著裁判首首撇了過去。
我沒料到這女人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看似不起眼的一撇,棍子卻如同長槍一樣刺穿了對方的胸口。
戴著白色虎頭的裁判在地上猛烈抽動了一下,低聲咳嗽了幾聲,沒幾秒,整個人首挺挺地死了。
“我操?!”我嚇得後退一步,“你殺人?”
女人沒理我,只是盯著地上的死屍,好像在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斷氣了。
我覺得不太對,立刻回頭對眾人說道:“……你們都瞅著了吧?人不是我殺的啊。”
雖然事情有些出乎預料,棍子上也有我的指紋,但這一次有人證,他們會證明我是無辜的。
“衛國……”一個隊友愣愣地看著我,“你……為什麼要裁判的命……?”
啥?
我要了裁判的命?
這些人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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