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我說道,“今天賣給你了,明天你不來了怎麼辦?”
“哈……”她笑道,“好,那就明天再買。”
說完之後她緩步走到門口,再次向我敬了個禮:“宋隊,今天就先告辭了,您記得早點休息。”
“好。”我望著她走出門去,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
我好像看到了什麼希望,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幾分鐘後,我的視線落在了桌面上的幾樣東西上。
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為之,走的時候居然忘記帶理髮用的剪刀和推子了。
所以接受自己,從頭開始改變,並沒有那麼困難?
我伸手從桌面上拿起頭繩,來到鏡子面前,伸手擦掉上面的灰塵。
這麼久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樣子,原來我己經這麼醜陋了嗎?
嘴角的鬍子起碼有一釐米長,凌亂地像是個流浪漢,頭髮也己經很長了,幾乎到了下巴。
我拿起許久未曾觸碰過的剃鬚刀,將嘴邊的鬍子颳了個乾淨,鏡子裡的我也逐漸變得熟悉起來。
我的樣子好像沒有什麼變化……仔細想想,距離那件事本來就只有一年多的時間,可我卻感覺過了一輩子。
接著我拿起曲逸飛給我的頭繩,想要把頭上的長髮紮起,可奈何我從未扎過辮子,無論怎麼扎都像個古代乞丐。
最後我只能苦笑一聲作罷,將頭繩綁在了手腕上。
沒關係,我己經開始改變了。
仔細想想,我其實有很多事可以做。
比如多賺些錢,給那些離世或者退伍兄弟們的家屬。
比如多賺些錢,捐給至今仍受災情影響的普通人。
明天,曲逸飛還是會下午過來嗎?
如果她明天還在堅持,那件皮衣就可以送給她了。
我正在想著,卻不經意間看到了眼前的鏡子出現了裂痕,不等我反應,猛烈的搖晃瞬間襲來。
我心頭一驚,下意識地撞開房門,在巨大的搖晃之中迅速跑到了店外。
黃昏中,無數人在街道上被這陣搖晃嚇得驚聲尖叫,他們慌不擇路,甚至跑到了訊號燈底下。
“遠離訊號燈!”我衝著路口的人大喊一聲,“往空曠處跑!”
情況不妙,這種規模的地震,連救援車都無法開到附近,當務之急是儘可能地讓更多人生還。
我一邊向著十字路口的中間跑去,一邊順手扶起兩個路人。
到底怎麼回事……城市中心會有這麼強烈的震感?
?級7……不?級6
。起響面西從音聲的雜,響作呀吱遠在樓高種各
。痕裂了現出都空天個整連現發卻,頭起抬意經不,時援救織組速快何如慮考在我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