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終焉》柳宗耀(二)(2)

作者:殺蟲隊隊員·4個月前

可我只是個普通人,所有人會遇到的生活困境我都會遇到,我有逐漸年邁的父母,我也有時刻都需要用錢的地方。

第二道難關,便是預約困難。

三十三歲那一年,我終於攢夠了可以隨意支配的二十五萬元。

我以為可以用這筆錢重構我的人生,於是興高采烈地在離家最近的醫院進行了手術預約。

可此時我才發現一個以前從來不會接觸到的、極其現實的問題。

不知是不是因為某些複雜的原因……大部分的醫院都不會主動給你安排手術,在你預約之後,他們只會一拖再拖,首到你失去耐心,首到你換一家醫院。

所以,只靠等,能夠等來我躺在手術檯上的那一天嗎?

在逐漸瞭解性別認知障礙之後,我加入了一些論壇和交流群,排除了大量汙言穢語、烏煙瘴氣、充斥著非法交易的團體之後,終於找到了少量的同類人。

他們也同樣遇到了和我類似的情況,要麼始終都沒錢,要麼有錢之後預約等待。

其中最久的朋友己經等待了六年。

人的一生……有幾個六年?

一個希望……可以支撐幾個六年?

當然,其中也不乏激進者。

有的人冒險找到黑醫,雖然手術手法粗糙,留下不少痛楚和後遺症,但勉強算是達成了心願。這也可能是他們此生唯一一次能夠達成心願的機會。

有的人靠藥物強行扭轉自身激素,更有人自己割傷下體之後逼迫醫院馬上進行手術。

我們無一例外被家人視作怪胎、病患,可我們的選擇在哪裡?

我沒有他們這般作為先驅者的勇氣,畢竟我的一生都在搖擺。

所以我只能懦弱地等,等一個奇蹟,等一個希望。

有人告訴我或許出國做手術也是一個選擇,可到時候面臨的問題也不會比現在少。

比如更加高昂的手術費,比如完全不同的語言,比如需要時間靜養,還要考慮在國外長期居住。

那我到底需要多少錢才能夠重構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說……從一開始這條路就給我設定好了層層難關,彷彿並不希望我到達終點。

我在大學裡每天做著一成不變的輔導員工作,望著那不知道何時才能達到的目標。

有時我經常會恍惚,若我在西五十歲的時候克服了重重障礙,花掉所有的積蓄把自己變成女性,一切就真的會變好了嗎?

會有更加美好的人生在等著我嗎?

那時候的我,失去了青春、活力、夢想、勇氣,只剩下一副被世俗壓垮的皮囊……我應該如何重新開始?

所以我可能真的錯了。

我應該聽父母的話,從很小的時候就用各種方法進行治療,畢竟這確實是一種病。

。樣這是都病的有所上世這

。產財、間時、希有所併吞再後然,想思、的人個一響影會它,重加斷不會就病那,療治、現發期早在能不是若

。棄放擇選主且並希的有所去失者患到首,變者患到首,空掏全完被也神的者患到首,纏糾磨折它被會都生餘的者患

。生人的誕荒而慘悲己自束結——中之然釋和笑苦在會者患後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