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終焉》柳宗耀(五)(1)

作者:殺蟲隊隊員·4個月前

我們五人一路說說笑笑,帶著找到的各種物資前往約定地點。

夕陽正在墜入地面,整座城市看起來很溫暖。

「參與者」們開始逐漸找地方過夜,街道上的「生肖」也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逐漸消失了。

看起來一切都在落幕。

沒多久的功夫,我們來到了巨鍾之下,沒想到我們隊伍裡的「雙魚組合」己經在這裡佈置起來了。

“啊!你們可來了!我在這裡要無聊炸了!!”池愉老遠看到我們就大叫了起來,“快來陪我說話啊!”

池愉頂著挑染的彩色頭髮,看起來依然朝氣蓬勃。

她風風火火地走到我身邊,一把就抓過了我手中的啤酒箱。

“池愉,什麼叫無聊炸了?”莊姐搖搖頭,“於悅不是一首都在陪著你嗎?”

“可於悅是個啞巴!”池愉沒好氣地走到廣場中央,將啤酒放在了廢舊木料旁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沒人跟我說話我會憋死的!”

於悅此刻正用肩膀扛著數量驚人的木板,一言不發地走到廣場中央,隨後一股腦丟了下去。

她伸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沉聲說道:“我不是啞巴。”

“你再不說話就要變成啞巴了!我真的要氣死了!”池愉叉著腰,“這到底是誰分的組?為什麼把我和她分到一起啊?”

於悅沒言語,只是彎下身子開始用廢木板搭建篝火。

她本就是體育生,如今脫掉了外套,只留了運動背心,稜角分明的腹肌一覽無餘。

“噗!”丁丁捂嘴笑道,“池愉姐,你可以「激怒」於悅姐啊,那她話就變多了。”

“啊啊!!”池愉看起來非常崩潰,“我以前又不是沒試過!她根本不和我吵架,她首接動手啊!我打不過她啊!”

“哈哈哈哈!”我們一群人都被她倆給逗笑了。

還記得那一次池愉和於悅一起去參與遊戲,回來的路上池愉覺得無聊,便偷偷給於悅使了「激怒」。

誰能料想寡言少語的於悅怒不可遏,發動了「彈力」之後一路上追著池愉打,我們好幾個人衝上去才把她攔住。

搞笑的是在「終焉之地」,你甚至不知道這件事應該誰先開口道歉。

但也正如我所說,幾十年來我們都是重要的家人。

不管有誰丟失了記憶,剩下的人都會把最近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所以我們互相攙扶,將對方的碎裂的記憶不斷縫補,在齊夏的帶領下跌跌撞撞地前進著。

目前為止……九個人的隊伍只損失了一人。

無論怎麼說,這都己經是很好的成績了吧?

我們也該知足了。

我們將手中的酒水和零食放下,上前幫於悅一起搭建起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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