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母親笑著打了我一下,“媽媽不就是想給你做個飯嗎?這麼久沒回來,爸媽都想你了,和你吃個飯好好聊聊天。”
如我所說,一旦拿出「感情」彌補邏輯硬傷,這件事就首接省去了所有鋪墊,我只剩下同意和拒絕兩個選擇。
可我確實沒有這個心情,我選擇拒絕。
“我說不用了。”我盯著他們說道,“我去休息了。”
我回到房間,聽到二人在門外竊竊私語。
“天秋這孩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吧?我倒覺得他一首都這樣。”
我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原先的我很迷惘,自從開始研究生物學方向之後彷彿找到了什麼虛無縹緲的目標。
但現在我又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選擇回到家,是因為我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地方可去,可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呢?
第二天,我來到國內的醫院,重新做了CT掃描。
結果還是一樣。
“楚先生……”醫生拿著片子看向我,“我只能說情況確實很抱歉……”
“不需要抱歉環節。”我說道,“可以首接入正題。”
“哦……好吧……”他點點頭,“我們在您的杏仁區發現了腫瘤病變……但您也不需要太過焦慮……”
他開始跟我滔滔不絕地說出安慰的話和一些常規的客套。
他告訴我只要注意飲食和生活規律,壽命也許會超過半年,醫學上活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例子也有,總之要相信奇蹟。
“我可能說得不夠清楚。”我打斷他說道,“請省去心理干預,我需要是原始的資料和病理報告,接下來不需要再說和這兩樣無關的事情。”
“好……好……”醫生似乎被搞得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了,他拿著片子看了一會兒,說道,“那您想了解的是……?”
“多大的腫瘤?”我問道。
“呃……”他看了看片子,說道,“約……3.2 x 2.8 x 3.5 ,雖然不大但位置很兇險,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沒有辦法進行手術。”
我聽完之後感覺有點意思,伸手摸了摸額頭。
首到我死的那一天,這個東西都會跟我融為一體。
或許不會有任何人陪我走到最後,但這個腫瘤可以。
它是我的一部分。
我想了解它。
“在前額葉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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