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您這扮的是時遷兒?”郝佳佳一臉壞笑地說道,“要不是我親眼瞧過那戲,今兒我好懸就信了。”
“我肯定沒有人家那手藝啊,扮成這樣兒真不錯了,湊合瞧吧您內。”
李靜聽後點點頭:“我倒覺得思路沒什麼問題……不就是復刻一遍當時的場景嗎?他們扮時遷兒有用,咱也扮時遷兒肯定也有用。”
“對,我就這麼想的啊。”我點頭道。
郝佳佳聽後頓了頓:“也不對,陳俊南,你光扮上管什麼?你得唱兩嗓子啊。”
“唱……?”我又看著郝佳佳眨了眨眼,“我唱?”
“那可不。”他點點頭,“人家好歹唱了半天阿姨才笑,你光腚一首跳有什麼用?”
“再鄭重宣告一遍本人沒光腚。”我伸手在他面前揪了揪彈力秋褲,用力扯得老長,“這東西學名兒叫褲子,你小子瞅準了,甭敗壞我的名聲兒。”
“別他媽廢話了。”李靜盯著我說道,“趕緊唱兩句,阿姨等著呢。”
話是這麼說,可我他媽哪兒會唱啊?
我又不是郝佳佳,哆啦咪發嗦五個音我能唱丟六個。
更何況那還不是普通歌兒,是他媽戲。
“嘶……”說到戲,我忽然有了個想法,“不知道唸白行不行?那戲我還真記住了一句唸白。”
“管他行不行的,試試再說。”郝佳佳推了我一把,“快給阿姨唱唱。”
我聽完之後清了清嗓子,學著戲臺上的時遷兒先是亮相後是叉腰,隨後大聲說道:
“燕青燕青太年輕!”
沒反應。
“妙計全當耳旁風!”
沒反應。
“罷了!”
沒反應。
“小爺還是喝兩盅悶酒去吧!”
靜候幾秒之後,我們三個人齊齊地望向了老大姐。
“哈……”
她又一次露出了和那天一樣的笑容。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我高興地說道,“就是時遷兒的這一段兒!老大姐喜歡這一段兒!可讓我抓著了!”
我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我感覺好像抓到了什麼讓人生更加幸福的東西。
“快!”李靜也笑著說,“快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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