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連天牛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從始至終沒有現身、未曾說出半個字、一直都在進攻和殺人,可有一個「參與者」幾乎要透過一隻「螻蟻」寫下的「天牛是誰」四個字便分析出有關於她的一切。
燕知春閉上雙眼,摸完下巴便開始閉上眼睛揉弄自己的太陽穴,自言自語地說道:“燕知春……冷靜點,羊哥說過,你比自己想象的要聰明。”
週末在此時跑到了燕知春身邊,氣喘吁吁地說道:“嘖,你這賤人到底咋了?這麼急匆匆的,我他媽以為你上戰場忘了帶槍了。”
“忘帶槍了……?”燕知春忽然瞪大雙眼,“有了……我知道了……”
她扭頭看向剛才黑羊和天牛格鬥的地方,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當中產生了。
她走不掉,是不是因為她帶著某樣東西……?
她是「隱匿」,所以會讓身邊的東西一同「隱匿」,她若是拿著那個東西,她便走不掉。
她若是放下那個東西,後果會不堪設想。
所以她只能留下,所以她只能殺人。
所以她會被擊中,因為她在進攻的同時就沒有辦法抵擋。
所以她殺傷力不強,那個東西應該很大。
“這裡沒有讓「螻蟻」離開的「門」……也就是說她大機率扛著一扇「門」。”燕知春不斷喃喃自語,“我全都連起來了……”
“嘖,你連起什麼來了?”
燕知春回頭對週末說道:“那個老者確實很有本領……這裡真的有「通往勝利的路」……”
“呃……”週末聽後頓了頓,“我怎麼聽不明白呢?會不會是隻有你這個賤人才會在這裡找到那條什麼勝利的路?換做別人就迷路了。”
“咦?你在誇我嗎?”燕知春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呢?”週末說,“嘖,你快說吧,到底要我來幹什麼。”
“週末!和這個「螻蟻」傳音!”她表情激動地說道,“你的「傳音」只要觸碰到對方,就能讓對方聽到你的聲音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
“所以不需要耳朵。”燕知春又說。
“嘖,這不廢話嗎?”週末皺著眉頭回答道,“就算幾公里之外我都能傳過去,這已經和耳朵沒關係了吧?”
“那就行了。”燕知春點點頭,“我需要你把現在所有的情況都告訴這隻「螻蟻」,如果他能夠回覆的話,應該會給出能讓我們勝利的戰術。”
“呃……”週末頓了頓,“我從哪裡說起?”
“從「誰是起。”
“嘖,行吧。”
週末點點頭,伸手觸碰了一下「螻蟻」,隨後在心中默唸起來。
那「螻蟻」的恐懼之情似乎比剛才更強,他似乎從未意識到自己還能聽到聲音。
片刻之後他便開始頻頻點頭,彷彿聽到了極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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