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此刻正站在一個老舊房間的門口,負手而立。
齊夏徑直衝著他走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此人戴著一個巨大的老鼠面具,散發著難聞的味道。但此人的身材很瘦小,並不如之前見過的動物面具那般強壯。
喬家勁開口問:“「鼠人」,是吧?”
鼠頭人也終於注意到了眼前的四個人,然後笑了笑,開口說道:“我不是「鼠人」,是「人鼠」哦。”
她的聲音很好聽,是個女孩子。
這應當是眾人第一次遇到動物面具之下是女人的情況。
“撲街,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喬家勁沒好氣的說,“我管你是什麼東西?”
“人鼠就是人鼠,叫錯了可就麻煩了。”那女生嘿嘿笑著說道,“難得有人光顧我這裡,你們要參與「考驗」嗎?”
齊夏看了看人鼠身後的房子,然後問她:“什麼規則?”
“鼠類「考驗」,門票一個「道」。”人鼠就像是一個非常耐心的導購員,溫柔的向幾人介紹,“你們很難在其他城區找到難度這麼低的「考驗」啦。”
“所以你身後的是什麼遊戲?”齊夏又問道。
人鼠回身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小型的倉庫。
“我的遊戲叫做「倉庫尋道」,現在這個房間中有一個「道」,限一個人進入,五分鐘之內找到「道」,你們就贏了,那顆「道」也歸你們了。”
齊夏感覺有點不妥,於是又問道:“若我們找不到呢?”
“找不到?”人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找不到的話……你們門票作廢,就損失了一個「道」呀。”
“損失一個「道」?”齊夏一愣,“就這樣?”
“那還能怎麼樣?”人鼠疑惑的看了看齊夏。
這是怎麼回事?
齊夏皺起眉頭仔細思索了一下,門票一個「道」,獲勝獲得一個「道」,失敗則失去一個「道」。
這個遊戲很違和,聽起來既不會獲得更多的「道」,也不會因此而喪命。
既然如此,參與這些遊戲的目的是什麼?
“這不是個好機會嗎?”甜甜說道,“我們趁此機會參與一次,可以更好的瞭解我們的處境。”
“可是……”齊夏還是有些疑惑,就算這次的遊戲贏了又能代表什麼呢?
“我可以先去試試。”甜甜回頭對齊夏說,“死了也沒事。”
“這叫什麼話?”林檎感覺甜甜的狀態不太對。
“真的。”甜甜淡定的說道,“我剛才想通了,我感覺我出去或是不出去,根本沒什麼區別。”
話罷,她問齊夏要過一個「道」,回頭遞給了人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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