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陳元都,鄭重地拱手,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中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見過陳前輩。”
陳元都只是微微點頭,隨即指了指身旁的江乘風。
“鎮海,此子與你頗有淵源。”
“且帶著歷練修行一番,當是本座欠你一份人情。”
那名為薛鎮海的男人聞言,身體猛然一震,心中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激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數分。
陳前輩的人情!
這分量不可謂不重!
“是!”
薛鎮海沒有半分猶豫,連忙應了下來,聲音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陳元都再不多言,轉身邁步,身影便再次融入空間漣漪,消失不見。
直到陳元都的氣息徹底消失,薛鎮海才緩緩直起身子,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轉過身,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眸子開始仔仔細細地打量起江乘風來。
“後生,我乃薛鎮海。”
他的聲音雄渾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洪鐘大呂,在江乘風的耳邊迴盪。
江乘風連忙回過神來,急忙恭敬地拱手行禮。
“晚輩江乘風,見過鎮海前輩!”
“前輩,那鬥破訣......真是您所創的?”
薛鎮海聞言,稍稍一怔,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追憶與恍惚。
他點了點頭,聲音也緩和了些許。
“不錯。”
“當年我尚在武尊之境,心有感悟,便將自身的修行之法記錄了下來,命名為鬥破訣。”
江乘風聽完,臉上的激動之色更濃。
“前輩!我修行的,便是鬥破訣!”
薛鎮海的臉上,卻沒有露出預想中的欣慰或是驕傲,反而閃過一抹詫異。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江乘風一番,眉頭微微皺起。
“那鬥破訣雖說不錯,但畢竟是我武尊之時所創,眼界所限,其中頗多侷限與疏漏。”
“充其量,也不過是二流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