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鎮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麻了。
什麼叫......好久沒入夢修行了?
什麼叫......以後應該不會再隨便入夢了?
聽這小子的語氣,這無數武道之人夢寐以求的至高修煉狀態,對他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是件可以隨便發生,還能以後不再發生的日常小事?
薛鎮海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你......你以前......還入夢修行過?”
“是啊。”江乘風點了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以前在東海的時候,基本上每天都會入夢修行。”
“後來老蘇就給我們修正了。”
“......”
薛鎮海不說話了。
他只是默默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人比人,氣死人。
自己苦修數百年,入定一次都得看天時地利。
這小子倒好,以前天天入定,現在還不樂意了。
這世間的道理,到底在哪兒?
看到薛鎮海這副備受打擊的模樣,江乘風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入定闖了禍,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緊接著,臉上便被一股巨大的喜悅所取代。
夢境中,自己將秦休轟殺至渣的那一幕,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那一招的感覺,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裡。
“前輩!”
江乘風的眼睛亮得嚇人,他興奮地搓了搓手,說道:“我好像會三千鎮海了!那招太厲害了!”
“我演示給你看看?”
“別!”
薛鎮海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般地向後跳了一步,雙手連連擺動。
“別演示了!”
開什麼玩笑!
你剛才在夢裡演示的那一下,威力比我這個創始人的正版絕學還要強上一倍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