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說要打架,他們就把我一個人晾在一邊,自己玩自己的,就是不跟我打!”
付雲海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控訴。
“你說氣不氣人?我就是想找個人好好打一架,怎麼就這麼難呢?”
“還有老蘇,他也不說他們,就知道說我!說我自己心裡面沒數,還讓我自己反思!”
“前輩,你說,我們倆是不是同病相憐啊!”
百足帝君聽著他的抱怨,眨了眨眼。
他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錯愕,到疑惑,再到茫然,最後,化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
他沉默了許久,似乎在努力消化付雲海這番話裡的邏輯。
半晌,他才用一種極其不確定的語氣,緩緩開口。
“小友,這個......恐怕不太一樣吧。”
付雲海一愣。
“怎麼不一樣了?”
百足帝君看著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儘量委婉的方式解釋道。
“我是因為出身,才不被同門所喜。”
他頓了頓,目光在付雲海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變得更加微妙。
“而你......這單純是因為......你的功法太過詭異,沒人願意跟你交手吧?”
百足帝君回想起剛才那場打鬥,心有餘悸。
那無窮無盡的暗影魔軍,那能吞噬孽物的邪門武魂,還有那黏在人身上打死不下來的詭異功法......
“方才你我二人交手,我也覺得很是棘手,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你。”
“說句實話,若我是你的同門,我......我也不太願意跟你交手。”
“不過小友你也無需氣餒,你這身本事,同輩之中怕是難尋敵手,他們不與你打,也是情有可原。”
“沒事沒事,我不難過,前輩不需要安慰我!”
付雲海滿臉都是興奮。
“前輩!那要不以後我陪你打吧!”
“我倆正好湊一對,誰也別嫌棄誰!”
“也......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