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在光柱的衝擊下開始瘋狂碎裂。
一道裂紋,兩道裂紋,十道,百道!
裂紋以入水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蔓延擴散,蛛網般爬滿了整座華山的禁制表面。
轟隆隆隆隆!!!
禁制崩碎了!
但光柱的威勢絲毫未減。
它穿透了禁制的殘骸,直直地扎進了華山的山體之中。
岩石在光柱面前連紙糊的都不如。
數百丈厚的花崗岩被瞬間貫穿,蒸發,化為齏粉。
一條直徑十餘丈的圓形通道,從華山的正面一路貫穿到了山體深處。
碎石和粉塵從通道口噴湧而出,遮天蔽日。
地面的震動傳到了五里之外,連站在遠處的天武皇們都被震得腳下一軟。
轟隆聲持續了整整十息才逐漸平息。
當塵埃散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華山的正面,被硬生生鑿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洞口邊緣的岩石被燒得通紅,還在往下滴著熔化的石漿。
而在洞口的最深處,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抹柔和的白色光芒。
劉沉香的身體在發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洞口深處的白光,眼眶裡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娘......”
五里之外,被鎧甲鎖得死死的眉山六將和哮天狗,集體石化在了原地。
為首的中年男子嘴巴大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沒有開山斧......硬生生轟開了華山!?
他回頭看了看旁邊的五位同伴和哮天狗,七雙眼睛裡寫滿了同一個問題。
這他孃的是天武皇!?!?
而從那被鑿穿的山體深處,一道微弱卻真實的女聲,穿過重重碎石與塵埃,緩緩傳了出來。
”?嗎你是......香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