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看來孫銘宇剛來京城混了不到幾天的功夫,立馬就要夾著尾巴滾回晉西去了呢!
果不其然,聽聞孫銘宇此言,高洋緊接著便是冷哼一聲:“行,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接下來也沒什麼可聊的了,那筆錢,明天日落之前,一定打到孫銘宇你的賬上,咱們後會有期,告辭!”
說完,高洋沒有再看孫銘宇一眼,向袁青招呼一聲,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他的那輛瑪莎拉蒂內。
而其餘眾人見事態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緊跟著高洋的步子往各自車內走去,心情好的或許還會向孫銘宇那邊投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不過大多數人卻是朝著孫銘宇豎了箇中指,姿態很是不屑。
見其他人都準備離去了,剛輸了比賽的付向陽自然是不會留在這個傷心之地自取其辱的,稍稍深看了孫銘宇一眼後,便走回他那輛賓士C63之內,與一眾豪車相繼離去。
轉眼之間,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五龍灣車道終點,就變成了一副冷清的樣子,僅剩下賈儒三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曠的場地當中。
明月高懸,夜至深處,山谷裡的冷風一吹在身上,倒也有了幾分微微的涼意。
興許是出於“同病相憐”的緣故,賈儒走上前來,對著孫銘宇開了個玩笑說道:“銘宇兄,你剛剛可是託了我的福,贏了一筆鉅款吶,怎麼,不準備請我喝一杯嗎?”
沒想到賈儒居然會主動向自己答話,孫銘宇先是一怔,但很快便苦笑了起來:“戴少說笑了,高公子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而我這次算是徹底把他給得罪死了,所以這五百萬看起來數目不小,但實際上,卻並不是那麼好拿的啊!”
賈儒有些詫異地看了孫銘宇一眼:“銘宇兄既然能夠說出這番話來,想來也是把利害都看了個明白,既然如此,銘宇兄你又為何要做這種明擺著得罪人的事情來呢?”
孫銘宇嘆了一口氣道:“戴少,不瞞你說,其實我早就想和高洋那一夥人分道揚鑣了,只是一直苦於找不到合適的藉口罷了,今天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吧。”
聽到這話,賈儒不由得有些好奇地追問了一句:“為什麼?”
孫銘宇沒有急著回答賈儒的問題,而是先問了一句:“戴少,你知道我父親是靠什麼發家的嗎?”
賈儒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緊接著便聽到孫銘宇回答道:“我家在晉西,是早年靠山吃山,憑著幾分運氣以礦場行業起家的,雖說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不少年的時間了,但暴發戶這頂帽子,卻一直戴在頭上摘不下來。”
賈儒有些詫異地看了孫銘宇一眼,暴發戶這三個字,一直都是人們口中所津津樂道的詞語,賈儒也是時常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但卻從來沒有見到過真正的暴發戶到底是什麼模樣,卻沒料到今天得見了一位。
孫銘宇臉色如常,顯然是早已習慣了別人在得知他身份後的異樣眼光了,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會選擇來京城發展,一方面是想趁著年輕多到外面闖闖,多結交幾個朋友,另一方面是想為將來尋些路子。”
“雖然經過一番運作,在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以及精力後,我這個暴發戶的兒子,也算是成功地擠進了京城,也就是高洋他們所在的那個圈子裡,但還沒等我高興多久呢,就發現壓根不是我所想的那麼回事!”
在談起高洋一眾公子哥的情況時,孫銘宇的表情就開始有些不屑一顧起來:“儘管他們表面上跟我和和氣氣稱兄道弟的,但實際上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一臺會移動的取款機罷了,哼,還真當暴發戶的後代都是人傻錢多的蠢貨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