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順手拎起桌子上的一瓶毛臺酒,然後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不等楚明遠回答,手上已經利落地把酒的木質包裝打開了。
楚明遠卻是有些心虛地看向一旁的潘曉蘭。
看到老爹這個表情,楚揚不由好笑,還是熟悉的感覺啊。
老楚哪裡都好,就是在家裡這些小事上,有點兒妻管嚴。
潘曉蘭看了眼有些憔悴的楚明遠,不由有些心疼,不過還是故意虎著臉道:
“哼,今天就看在兒子的面子上,讓你喝上一點,不過只能喝一杯啊......”
“得嘞!”
楚明遠頓時大喜,直接將自己那個一兩五的玻璃酒杯拿了出來。
“爸,這是醬酒,適合用分酒器喝。”
楚揚卻是擺了擺手,然後從盒子裡拿出兩套分酒器來。
“吆,你小子懂得還不少!”
楚明遠微微驚訝,然後又看了眼那瓶包裝有些誇張的毛臺酒,猶豫了一下還是叮囑道:
“不過揚子,這種批發市場的毛臺酒以後最好不要買,尤其你自己不要喝,酒質一般般,成本全在包裝上了......”
“......”
楚揚一陣無語,感情這老爹也是以為自己買的假毛臺酒。
他也沒有解釋,將酒開啟,然後給老楚倒上了滿滿一杯。
“咦......這酒聞起來還挺香......”
楚明遠深深嗅了一下空氣中的香味,一臉驚訝。
他平日裡很少喝醬香型白酒,多年前喝過幾次普通飛天毛臺酒,還是他擔任副廠長的時候陪外地客戶喝的。
楚明遠又想起了什麼,悄悄瞥了眼正在廚房裡收拾的潘曉蘭,小聲問道:
“對了,兒子你要不要喝點?”
楚揚猶豫了一下,考慮到第一天回來還是不要引起家庭大戰的好,最終搖了搖頭,
“不了爸,我喝飲料陪您吧。”
然後走到一旁的冰箱旁拿出一瓶健力寶,一邊開啟一邊隨口問道:
“對了爸,剛剛在外面我聽你和方叔說,線纜廠這是要準備對外轉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