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也懂吧?”
蔣振旭將一張支票塞到男人手中,冷冷說道。
“懂,懂。旭少照顧小人這麼多年了,小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男人眉開眼笑,蔣振旭卻不再和他搭話,而是帶著房伯輕車熟路地走了一條沒有監控的路線,徑直從雲天宮的後門走了出來。
兩人一同坐進了早早停靠在這裡的一輛普通黑色轎車當中。
“走吧,這輛車,他們不可能知道,也動不了手腳。”
蔣振旭吩咐道。
此刻的他,神態冷靜,跟之前在自己車子上怨天尤人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當然是因為,他剛剛在表演。
演給一些他現在看不到,但大機率聽得到他的人。
車子七折八繞,直到夜幕徹底降臨,才停到了市區邊緣的某棟大型別墅門口。
“旭少來了,我們恭候多時了。”
丁雪站在門口,微笑道。
“葉塵在裡面?”
蔣振旭走下車,整了整衣領,微微皺起眉頭:
“我已經親自上門了,他還要擺架子?”
“抱歉旭少,我們老闆這會兒正在幫人診治,還請您進去稍等片刻。”
蔣振旭微微皺眉,有些想要發作,但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快步向內走去。
房伯欲要跟上,一隻手卻將他攔了下來。
“抱歉,我們老闆,只見他一個人。”
擎龍面無表情道。
“讓開,我是專職保護少爺的!”
房伯眉宇間閃過一抹怒色,將手搭在擎龍攔路的手上。
他動手一瞬間,真氣運轉。
然而......
蔣龍的那一隻手,卻宛若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