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坑害我蔣家,坑害葉先生至此,今日若是讓你輕易離開蔣家......嘿嘿,我蔣家,也真可以從十大豪門裡除名了!”
蔣千山一開口,便是強勢表明了態度。
無論葉塵這邊,打著什麼算盤,他們蔣家和獨孤荷,都絕對不能善了。
此刻的蔣千山,殺意幾乎有若實質。
眾多蔣氏宗親,都是不由得兩股戰戰。
而直面他的獨孤荷,卻只是淡然一笑:
“踏入蔣家大門......我為什麼不敢呢?”
“你們家,可是有人親口許諾過,將來八抬大轎,親自迎我進入蔣家呢......”
任憑蔣千山何等老奸巨猾,此刻也是不由得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現在這又是唱的哪門子戲啊?
“蔣振旭,你聾啦?”
葉塵拿翹起來的腳尖凌空虛點:
“人家問你話呢,裝聾作啞嗎?”
整個人群當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神色顯得最為平靜古板的,就是蔣振旭了。
當然,在此時此刻,他的平靜,在一眾不平靜的人當中,當然是顯得很不平靜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蔣振旭冷聲開口:
“葉先生,我蔣家這次,確實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
“但,這不應該是你戲耍我蔣家的理由!”
“你明明已經找了獨孤荷,冤有頭債有主,又來找我蔣家作甚?”
葉塵微微低下頭,咧開嘴,無聲發笑,肩膀微微顫抖。
緊接著,他發笑的幅度越來越大,終於是暢快地大笑出聲。
“唉,真是一齣好戲啊。”
“好戲,比的就是誰比誰的戲更好。”
“獨孤小姐,你如何評價,你這位情人的演技呢?”
此時此刻,蔣千山如果再聽不出,是怎麼個情況,就真是純粹的弱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