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想過讓她消失嗎?”傅昕薇問題直白得讓夏婉一愣一愣的,夏婉左右看了看,似想看看這是不是什麼陷阱。
“不用怕,你只要回答我想或者不想就好。”
夏婉咬牙切齒,“當然想,我做夢都想讓她和她那個孩子去死。”
傅昕薇冷笑了一聲,“我和陸知珩的情侶關係,也是合作關係,讓秦安欣的孩子去死,陸知珩恐怕不會同意吧。”
夏婉抿緊唇,“知珩怎麼不會同意。”
傅昕薇從這句話裡聽出了端倪,虎毒不食子,按理來說陸知珩是不可能對親兒子動手的。
而夏婉的這個意思卻是對孩子動手,陸知珩也無所謂。
“什麼意思?”
“秦安欣的那個孩子根本不是陸知珩的種。”
傅昕薇皺眉。
“你說什麼?”傅昕薇眼珠子轉了轉,“這不可能。”
記得她第一次見到那孩子時,一度認為孩子是陸驍寒的,因為孩子跟陸驍寒長得很像,而後她知道那是陸知珩的兒子才放心,畢竟是陸家的孩子,陸家的基因強大,有些像陸驍寒也是正常的。
可陸予辰若不是陸知珩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有些像陸驍寒!
除非......
傅昕薇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不敢相信的可能。
很快被她自己打消了。
太荒謬了,不可能。
“傅大小姐不相信嗎,他們新婚夜那天,我親自給秦安欣下了藥,親眼看著秦安欣在酒店進了別的男人的房間,懷了這個孩子,陸知珩這三年都沒有碰過秦安欣,所以孩子不可能是陸知珩的。”
傅昕薇皺緊眉,“你說當初秦安欣進了別的男人的房間?”
“是。”
“是誰?”
“我不知道......看到她進了別的男人的房間我就走了。”
傅昕薇握緊手裡的酒杯,這樣說來秦安欣的孩子確實不是陸家的種,那像陸驍寒怎麼解釋?
除非不是陸知珩的,而是陸......
傅昕薇踉蹌了一下,她沒記錯的話,當年秦安欣的婚禮時,她雖在國外,但給陸驍寒打過電話,當時陸驍寒喝醉了,那是她第一次聽到陸驍寒帶著醉意的聲音。
當時他喊了一聲昕昕。
她以為是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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