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恆沙算了算時間,覺得這個時候恆遠應該是死透了,於是他叫了兩個打下手的小廝跟著又來到了那間又小又黑的房間外面。
“恆遠少爺,我給你送水來了,剛才的乾糧又乾又硬,要不要來點水呢?”站在門口,恆沙假惺惺的開口人。
他側著身子站在門口,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什麼動靜都沒有。
沒有怒罵,沒有呻吟,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
“在這裡等著!”向兩個小廝吩咐了一句,恆沙就打開了門上的大鎖推門而入。
屋中唯一的光亮就是從門窗之中瀉進來的一點流芒,在隱隱約約之間,恆沙看到恆遠就躺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手裡還抓著半塊乾糧。
恆沙得意的冷笑一聲,慢慢上前走到恆遠的身邊:“恆遠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他知道對方不會回答,但卻要把戲做足。
不是給誰看,而是給自己看的。
房間裡有淡淡的腥臭味,恆沙知道那是服下那種毒藥之後的特有反應。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毒藥,不但不會留下任何明顯的線索,而且在目標死後也會很快的分解,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恆沙彎彎的彎下腰,把臉湊到恆遠那扭曲凝固的臉旁,低聲的道:“恆遠少爺,你安心的去吧。你的一切我都幫你收好的。包括你的女人。她在床上可是一個挺風......”
恆沙得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恆遠突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帶著怒濤一般恨意的眸子泛著猩紅之色。
恆沙下意識的就要後退尖叫,卻被恆遠一把扼住了咽喉,動彈不得。
恆遠慢慢的翻身站起,扣著恆沙的咽喉將對方給舉了起來放到自己的眼前。
“很意外嗎?”冰冷如刀的聲音在恆沙的耳邊響起。
不等恆沙說什麼,恆遠已經左手連舞,在對方身上劃出了數十道血口。
每一道都深可見骨,卻又並不致命,只會造成巨大的痛苦。
恆沙痛苦的想要大叫,卻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他驚恐的看著恆遠,完全不知道哪裡出了錯。
“你剛才說那個jian貨什麼?很賣力嗎?看來她為了活命還真是用了不少心思呢!”恆遠的臉上帶著怨毒的表情,翻手斬一道銳芒,將恆沙的那話兒給斬下。
恆沙痛的全身抽搐扭曲在一起,但被扼住的喉嚨卻讓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沉悶的痛哼。
門外的小廝聽到動靜,卻不敢進來,他們還以為是恆沙在折磨恆遠。
“多謝你剛才的乾糧,現在是還給你的時候了!”恆遠抓起最後一塊乾糧硬塞到了恆遠的嘴裡,然後真氣一吐,將對方的聲帶給震得粉碎。
“本少爺還要去找恆仲那個混蛋,這就便宜你了!”恆遠把恆沙給甩到一旁,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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