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是放心的,有時又是憐惜的,更多的是憎恨的。
他憎恨她被人強了,他只是設計了綁架而已,她卻失去了第一次。
他也憎恨她那麼美好,那麼清冷,那麼高傲,那麼的決絕。
如果不是他心中的那份仇恨,他會愛上白雅嗎?
“桀然,我水給你放好了。”邢瑾年嬌滴滴的說道。
蘇桀然心情煩躁,踏進了浴缸,邢瑾年主動的吻住了他,兩個人在浴室裡糾纏。
他卻一直不在狀態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寡然無趣,最終,還是在邢瑾年的口中出來的。
邢瑾年妖嬈的笑著,看向浴缸上面,那裡有她放的針孔攝像頭在裡面。
白雅很快就會看到她和蘇桀然的恩愛。
她迫不及待的給白雅看了,反正白雅只敢珍藏,不會敢放在網上的。
“桀然,你愛我嗎?”邢瑾年環住蘇桀然的後頸。
“當然。”
“我也愛你,跟白雅離婚吧,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天天在一起了。”邢瑾年嬌笑著說道。
蘇桀然摟住了邢瑾年的腰,沒有說話,狠狠的吻住了她,“你乖,我累了,陪我睡會。”
“嗯。”
半夜,白雅醒了,醒過來,枕蓆已經溼了。
她夢見了自己的小時候。
這個夢,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
從她懂事起,就看著媽媽整天裡都是以淚洗面。
媽媽那個時候就開始精神狀態非常的不好,經常打她。
後來,媽媽被離婚了,絕望的被趕出了邢家。
她們在出租的地方,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
有天,她媽媽在牛奶裡放了安眠藥給她喝,她喝了昏睡過去。
她媽媽在浴缸裡放了水,把她放在了浴缸裡,割破了她的手腕。
她媽媽也割破了手腕,和她一起躺在浴缸裡面。
媽媽可能還是有些捨不得她,割的並不深。
她醒了過來,走到了外面。
她卻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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