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跟著蘇桀然追出去。
他開著車離開。
她打的跟了上去。
蘇桀然回去自己的別墅。
遠遠的,白雅就看到了邢瑾年站在蘇桀然的門口。
她看到蘇桀然回來,迎上去。
蘇桀然低頭吻住了邢瑾年的嘴唇,十五秒後,摟著邢瑾年回房間。
白雅耷拉下眼眸,裡面流淌著清澈的泉水。
她現在過去,把首飾還給蘇桀然是不合適。
這種行為更像是對邢瑾年示威。
對她來說,只想要平靜安靜的生活。
“美女,你要下車嗎?”計程車車師傅怪異的看著白雅問道。
“不用了,回去吧,我把地址給你。”白雅清淡的說道。
“我說美女啊,你是來捉姦的吧?看開點吧,哪個有錢男人不花心,只要穩住了正室的地位,管他外面彩旗飄飄,你紅旗不倒就可以了。”司機師傅笑著調侃道。
白雅沒有說話,看向外面。
天色已經很黑了,一點月光都沒有,可能快要下雨的關係,悶悶的。
一個小時候,白雅從計程車車上下來,看到了顧凌擎。
他沒有上去,只是開著窗戶,看著她房間的視窗,修長的手指尖夾著香菸。
菸蒂的光忽明忽亮,印染在他的漆黑如墨的眼中,忽明忽暗。
白雅不知道應該和他說些什麼。
或許是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看向她,眼眸中掠過一道晶光,暗滅了香菸,推開車門,傾長的腿從車上跨了下來。
“你去哪裡了?我打電話給你沒接,發簡訊給你,你也沒有回?”顧凌擎說道。
“你打電話給我了?我沒有聽見。”白雅從包裡翻出手機,看到了顧凌擎的來電顯示,還有兩條簡訊。
一條簡訊上寫著:“你在哪裡?”
第二條簡訊上寫著:“我過來拿俄語書。”
時間是四個小時以前了。
白雅心裡愧疚,抱歉道:“你在這裡等了很久了啊?怎麼不上去坐。”
“我發訊息問了劉爽,她說你不在家裡,等你回來會打電話給我,她一直沒有打電話給我,所以,我就在這裡等了。”顧凌擎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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