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突襲，沒有找到呂梁城的金庫，只會打草驚蛇。
把呂梁城和葉暖的照片發給呂梁城的妻子，繼續監視。”白雅吩咐道。
“是。白檢察官，今年過年，你回家嗎？”周敏關心的問道。
白雅停頓了下，搖了搖頭，“讓兄弟們不要太辛苦，過年該回家的回家，該團圓的團圓。”
“嗯。”周敏應了一聲，出去辦事。
白雅走到空中花園，看向天空。
月亮很亮，很亮，帶著廣寒宮的寒，跟著冷風吹過肌膚。
臉上被凍的幾乎麻木。
現在的顧凌擎在幹嘛？
工作？
還是已經跟家人團聚了？
敲門聲響起
白雅走回房間，攏了攏衣服，從貓眼看出去，是服務員，手裡拿著一束玫瑰花。
白雅狐疑，開啟門。
蘇桀然從側面走過來，微笑著說道：“白雅，好久不見。”
“相見不如懷念。”白雅冷冰冰的關門。
蘇桀然推住了白雅的門，“我帶來了顧凌擎的訊息，不想聽嗎？”
“不想。我要休息了，我的舍友馬上也該回來了，請恕不能接待。”白雅決絕的說道。
“顧凌擎記憶恢復了。”蘇桀然說道。
白雅眼眸一頓，看向蘇桀然。
“恢復到了五六年前，周海蘭出事的那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蘇桀然微笑著。
笑容非常的冷，帶著刻薄的冰刃。
白雅不想聽了，想關門，關不上。
她轉過身，蘇桀然走了進來。
“這意味著，對他來說，最痛苦的不是和你分別，而是，和周海蘭的分別。”蘇桀然接著說道。
“你說夠了沒有？”白雅不耐煩了。
“你說，算不算你運氣好，他死活不肯娶蘇筱靈，還沉浸在失去周海蘭的傷痛中。”蘇桀然尖酸刻薄的說道。
“蘇桀然，你也說過，我和顧凌擎不可能，我不是一個在夢中不肯醒過來的人，他的事情從此以後，不管好的，壞的，我都不想知道。”白雅別過臉，坐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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