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面對顧凌擎,閉上了眼睛。
“小雅,先別睡,你的傷口要處理一下,你配藥了嗎?”顧凌擎輕聲說道。
白雅睜開眼睛,“已經上藥了,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出去吧。”
顧凌擎出去,不一會又拎了一個熱水壺進來,在水杯裡倒上了水。
“我不走,在廚房裡,你有事喊我。”顧凌擎沉聲道,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白雅看著他偉岸的背影,心裡也衍生出不捨。
顧凌擎和周海蘭的故事,她早就聽過的。
他對周海蘭負責,本來就沒有錯。
可是,她是在意的。
她不想逼他放棄他的責任,那麼,她主動放棄他。
但是他現在這樣因為她不去見周海蘭了,同樣也讓她很難過。
女人啊,就是一個矛盾的動物,同時太容易會心軟,太容易被情緒矇蔽了眼睛。
她看過好多案例。
一個年輕漂亮又善良的女研究生,看到一個老人摔倒,扶起了老人,老人說本來來這裡找兒子,兒子找不到了,她想回家。
這個女大研究生把這個老人一直送到了一個山區裡面,結果被扣留了下來,做了一個智商人的妻子,還被迫生下了殘疾的孩子,終極一生。
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護士,攙扶一個孕婦回家,沒有想到這個孕婦是幫丈夫獵處,最後,這個護士,被這對夫妻殘忍殺死了。
善良要有,同情心要有,更重要的是要有理智和危險意識。
白雅閉上了眼睛,頭太重,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她的肚子餓的發疼,從床上起來,開啟門出去。
顧凌擎坐在沙發上,看到她站了起來,“餓了嗎?飯菜早就做好,稍微熱下就可以吃了。”
白雅頷首,“謝謝。”
顧凌擎不喜歡她跟他說謝謝,感謝很疏離。
他走進她,把鑽石戒指重新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你先別拿下來,我也不強制你結婚,我們先適應個三個月,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在一起,如果三個月後你還是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不勉強你。”
白雅看向手指上的鑽戒,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
她理智的看向顧凌擎。
木強則折,以顧凌擎的權利,軍婚不能離,以後說不定真離不了,畢竟結婚是事實。
三個月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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