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別的想法,不然,我都不一定保得住你,小天想你了,要跟他影片嗎?”蘇桀然後半句,口氣柔了下來。
“要。”白雅立馬從床上坐起。
“接一下。”蘇桀然說道。
白雅立馬接了影片,看到了手機裡面那一個小小的人兒。
“媽媽,我好想你,你今天怎麼沒有來看我?”小天奶聲奶氣的問道。
“對不起小天,媽媽在金源市出差,三個月後回來,到時候我們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白雅一直盯著小天,怎麼看都不夠。
“媽媽,你看下我今天畫的畫。”小天把今天畫的畫放到攝像頭前面。
白雅看到了畫上有金色的太陽,綠色的樹,紅色的蘋果,青色的草坪,各種顏色的花,還有多彩的蝴蝶。
一條馬路上,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孩手牽手走著。
女的上面寫了媽媽,小孩身上寫了我,男的上面寫了蘇爸爸。
白雅深吸了一口氣。
小孩的思想很簡單,他們的情緒也會透過畫畫表達出來,當畫面是彩色的,多姿多彩的,說明他們的情緒很好,畫是陰暗的,沒有色彩的,也就證明他們的情緒很不好。
蘇桀然對他挺好。
但她相信,顧凌擎會對小天更好的。
畢竟小天是她和顧凌擎的孩子。
“畫的很好。”白雅誇讚道。
“媽媽,蘇爸爸不僅讓我畫畫,還教我武功,以後我不僅能保護自己,我還能夠保護你。”小天甜甜的說道。
“小天,你現在在哪裡啊?”白雅問道。
“我在……”小天還沒有說話,影片就被掛掉了。
白雅懊惱,不應該操之過急的。
蘇桀然又進行了影片邀請。
白雅接聽了,看對方是蘇桀然,而不是小天,隱藏不住濃濃的失落,“你把小天帶哪裡去了?”
蘇桀然嗤笑一聲,拿起一隻針管,在鏡頭面前擺了擺,“白雅,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什麼?”白雅緊張。
“簡單來說,病毒,被注射的人每天都會生不如死,最後,七竅流血而死,所以,不要再動一點點歪腦筋了,小天承受不住一支的。”蘇桀然警告道。
“蘇桀然,你是不是瘋了,小天那麼喜歡你,你要對他那麼殘忍。”白雅不淡定道。
“我那麼喜歡你,你不是也對我這麼殘忍,只要你不懂歪腦筋,我,你,小天,三個人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蘇桀然扯了扯笑容。
那笑容,意味深長,好像篤定了什麼,看穿了什麼,只是不說等著她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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