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看過一檔冒險類節目,裡面的冒險家叫貝爾,真的是什麼都吃,鹿的糞便,死老鼠上面的蛆,動物開始腐爛的胎盤。
還沒有開始到那種絕境,她的胃裡就不舒服了,躺在木板上。
顧凌擎看出她內心的排斥,“先喝水吧,到那個時候再說。”
“現在幾點了?”白雅轉移了話題。
顧凌擎看向手錶上的時間,“下午四點二十。”
白雅不說話了,看著天空發呆。
顧凌擎單手撐在她的腦側,“在想什麼?”
“我以前給我計劃了很多事情,計劃沒有變化快,如今,什麼事情都不能做,想多了,只會越來越煩躁,說不定,我們都活不過一週。”白雅感嘆道。
“如果我們只能活一週,你想做什麼事情?”顧凌擎認真的問道。
白雅扯了扯嘴角,“我們在海上,貌似,什麼都做不了。”
“我覺得這樣挺好。”顧凌擎沉聲道,繾綣情深的看著她,“最起碼,我們在一起,好幾次,我真想直接把你綁走算了,對了,你答應了蘇桀然什麼條件,他才放過我的。”
白雅沉沉的看著顧凌擎,眼眸中閃過很多複雜的思想。
她不想告訴他,她中了病毒的事情,如果被獲救了呢?
等到顧凌擎的還是絕望。
“讓你和我離婚,和周海蘭結婚。”白雅省略的說道。
“還有呢?”顧凌擎不怎麼相信。
“蘇桀然是司令,專門背後調查官員們的私生活,他直屬於總統。”白雅解釋道。
“我知道,我一直懷疑他的身份不止直屬於總統那麼簡單,只是他做事非常的謹慎,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另外,劉爽的事情你不要擔心,我早就吩咐下去了,如果他們找到了劉爽,立馬實施營救,即便我不在那,他們也會救出劉爽的。”
白雅鬆了一口氣。“謝謝你。”
“我覺得我和你之間,不用說謝謝。”顧凌擎沉聲道。
“嗯,你再睡會,我這回真不睡了,我們兩個輪流熬夜。”白雅坐了起來。
“嗯。”顧凌擎躺下,閉上了眼睛休息。
白雅看著大海發呆。
顧凌擎再次醒過來,太陽已經落山了。
“餓嗎?”顧凌擎問道。
白雅搖了搖頭,因為口渴,說話都不想。
他檢查了遮陽傘上的魚,已經曬成魚乾了。
顧凌擎把礦泉水遞給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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