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他逼她,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他說這話,白雅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你為什麼非我不可啊?我有自知之明。”白雅輕聲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非她不可。
可是,三年前,他上了她,就把她掛在心上了。
知道她過的並不好,他就更放不下她了。
他想給她過好的生活,彌補三年前的錯,即便,他要搭進去一輩子,他也想以身,給她幸福。
顧凌擎瞟向手臂,“這件事情不用再說,幫我重新包紮吧。”
白雅看他又流血了。
想想也是,距離她離婚還有一個月,還會發生很多的變數。
她現在就在擔心未來,有些杞人憂天了。
反正他現在不逼她,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白雅解開顧凌擎手臂上的紗布,幫他重新清洗了,上了藥粉,包紮好了。
“消炎藥要吃的,明天不發燒,長了疤就可以不吃了,多喝點水。”白雅囑咐道。
顧凌擎揚起笑容,站了起來。
“笑什麼?”白雅不解的看向他。
“覺得這樣聽你嘮叨挺好的,走吧,現在很晚了,明天我們一早還要起。”
“好,我開車。”白雅拎著藥袋走在了前面。
鄉下的路,很荒,這個時候,沒有車輛和行人了。
白雅安安靜靜的開著。
顧凌擎睨著她。
如果,三年前她沒有遇見他會怎樣?
蘇桀然會對她好嗎?
白雅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是劉爽的,接聽。
“爽妞,怎麼了?”白雅不解的問道。
“小白,跟你說件事。”劉爽的聲音壓的很低,“我現在跟蹤蘇桀然和邢瑾年出來了,他們在荒郊野外做那種事情,哇哈哈,我一會拍下來,要是一個月後蘇桀然不離婚,你也有證據起訴,這個不要臉,玩那麼過分,邢瑾年怎麼那麼賤啊。”
“你一人注意安全,現在已經很晚了。”白雅擔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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