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看向蘇桀然。
他咬緊了牙,眯起了眼睛,鋒銳不減,蕭殺而憤怒。
白雅擋住了他得視線,“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覺得是她害死了你母親,但事實上,她不過是一個引路人。而且,是為了保住家人得生命,嚴格得說,品行並不壞,誰在面對最心愛得人得時候都會犯錯。”
蘇桀然漸漸得恢復了平靜,看向白雅,“我們先出去吃飯吧,你應該餓了。”
“如果你要留住她,監控就不能拆。”白雅提醒道。
蘇桀然看向手下,吩咐道:“監控先別拆,我要考慮下,把她先關進地牢,等我晚點回來再處理。”
“是。”
蘇桀然沒有再看女傭一眼,怕多看一眼,他就把她扔出去餵狗了。
白雅跟在蘇桀然得後面,上了車。
他沒有叫手下,自己開車。
“盛東成很聰明。”白雅說道。
“他比他父親心機要深,處事更加細心,也更加殘忍,從不相信任何人,我曾經派了一個女人在他身邊,沒有露出半點馬甲,他再喜歡,也只用半年,立馬丟棄。”蘇桀然沉聲道。
“他疑心很重,處事周詳,防備心重,還會借刀殺人,你媽,我估計是沈傲或者沈傲夫人做得。”白雅猜測道。
“為什麼?”蘇桀然不解。
“你媽除了沈傲有其他男人嗎?”
“沒有,這個我確定。我媽……她只有沈傲一個男人。”
“所以,沈傲的夫人在你母親沒有犯錯的時候不敢動她,但是,你母親犯了在沈傲看起來不可饒恕的錯,沈傲的夫人出手就不會輕,之前已經分析過了,盛東成出手不會羞辱屍體,特別是在女性特徵部位釘上釘子,只有沈傲的妻子,有這種動機。”
蘇桀然死死的握住方向盤,“我一定會把那個女人碎屍萬對。”
“盛東成很聰明,他如果親自動手,被你發現,你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讓沈傲動手,反正,他現在和沈亦衍的關係的差,他不能親自除掉沈家,那就借你的手。”白雅眯起眼睛說道。
蘇桀然嗤笑了一聲,“這隻老狐狸,還真是打了一手的好棋。”
“你之前的職務是誰給你的?”白雅問道。
“沈傲。”
“那你可要當心了,他們殺了你母親,就不會讓你掌權,說不定,還會治你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蘇桀然擰眉,加快了速度,想到白雅懷孕在身,又把速度降低了下來,對著白雅說道:“就算削了我的職務也沒有關係,這幾年裡我鋪了很多的關係,很多關係是盛東成和沈傲都不知道的。”
這點白雅是相信的。
蘇桀然的謀略不在沈亦衍下面,也不會在盛東成下面。
“我有一個建議。”
“什麼?”蘇桀然看向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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