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守嘴巴往下抿啊抿,眼裡面有水,要哭了。
醫生一看,立馬把奶嘴塞在守守的嘴巴里,“守守不哭啊,吃奶嘴,手指髒髒。”
守守不哭了,看向醫生阿姨,伸手要抱抱。
醫生阿姨看向顧凌擎。
顧凌擎點了點頭,冷酷如斯。
醫生抱走了守守,他低頭吃飯。
白雅也做好了黃鱔,“大家過來吃飯吧。”
她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了顧凌擎的旁邊,“小孩,喜歡寵著他的,順著他的,對他好的,他會自然而然地靠近。管的嚴的,看起來兇的,又不按照他心意的,就會排斥。”
顧凌擎比了一個手勢,“那你覺得正確的應該怎麼辦?”
“很多大人管孩子,就說,我不准你這樣,我不准你那樣,你這樣不好,你那樣不好。
其實,孩子還小,很多都不理解,為什麼不好?
就算表面順從了,心裡還都是反對的聲音,就算有的父母能說會道,有些孩子理解也還是會偏差。
這個時候,其實,正確的方法是轉移孩子的興趣,思緒,比如,吃手不好,髒,給他奶嘴就行了,你解決了後顧之憂,他還依舊喜歡你。”白雅耐心地說道。
顧凌擎點頭,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他管理孩子是失敗地,就像白雅說的,他就是不準這樣,不準那樣,是個嚴厲的父親,所以,小延一直不喜歡他。
如果白雅早在他的身邊,她一定會把孩子帶的很好的。
飯後,守守習慣性的要睡覺,白雅怕他在外面感冒了,就帶著守守回基地睡覺了。
顧凌擎去康健室復健。
守守睡著了,白雅去圖書館看書,學習手語。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每天過的平靜,而充實。
顧凌擎的身體恢復一天比一天好,一個月後,已經不用輪椅,兩個月後就能正常走路了,他還能做到簡單的發音,這個對一個語言中樞有問題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奇蹟。
白雅呢,除了照顧好守守,做好飯菜,還把手語學習熟練了。
這天,吃完早飯
顧凌擎對著白雅說道:“我想離開了。”
白雅頓了頓,“去哪?”
顧凌擎握住她的手,“旅遊。”
“可是你的身體,要是有突發情況怎麼辦,現在距離你甦醒才只過了兩個月,而且,醫生們也覺得應該再觀察。”白雅不放心,一點點意外都不想承受。
“尋找他。”顧凌擎在桌子上寫下了他的名字:呂伯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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