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還有那個海螺,也特別好吃,是處理過的海螺,切成了片狀的。”白雅介紹道。
“你這次在孩子那裡還得到其他什麼比較好的線索沒?”瑞心理還念著案件。
“傑克叔叔是我初步判斷的兇手,等抓到傑克叔叔,我想,一切也該水落石出了。”白雅說道。
“如果這個案件破了,你的功勞最大,我們等於沒有。”瑞失落的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有運氣成分,這次去問的時候,剛好問到了有用資訊,有的時候問不到,還是要靠團隊合作的,我們又不是隻做這一個案件。”白雅不居功,寬慰的說道。
“您是一個很豁達的人。”瑞舉起酒杯道。
“一起努力。”白雅也抿了酒。
他們從芭芭拉海鮮店裡面離開已經九點半了。
白雅喝了酒,沒有去開車,走到路邊打地。
幾個小混混經過,對著白雅吹口哨。
白雅不要喜歡那些人,沒有當作沒有看見,趕緊地上了士車。
司機沒有問白雅要去哪裡就開車,鎖上了門。
白雅心裡咯噔了一下,防備的看向開車的司機。
開車的司機戴著口罩和鴨舌帽。
剛才有小混混,她想要趕緊上車,忽視了危險。
她沉著淡定的發了訊息出去,定位了自己的位置,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從包裡又拿出了防狼電棍,沒有說話。
司機詫異的看向後車鏡中的白雅,白雅閉著眼睛在休息。
“你不害怕嗎?”司機好奇的問道。
白雅睜開眼睛,看向司機,“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我如果死了,肯定會引起轟動的,你其實跑不了,擔心受怕的日子,其實比死還難受。”
“我不殺你,我要錢。”司機直接說道。
“你是想要搶呢,還是要借。”白雅問道。
司機猛地在路邊停下車,回頭看向白雅,“借指什麼意思?”
“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你不用擔心被追捕,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白雅輕飄飄的說道。
男人不敢相信,“你真的願意借給我?”
白雅揚起笑容,“你是從事證卷工作的吧,有家人住院,所以著急用錢,也很擔心,因為這些心緒不寧導致工作失誤,你被開除了,一籌莫展,聽朋友說我很有錢,讓你假裝司機在門口等,你就做了。”
男人更加震驚,“你怎麼知道?”
“你的穿著打扮,習慣,還有車上一些你隨身帶的東西,以及你身上的味道,讓你等的是艾莉吧,我看到她走得時候有特意往馬路上看一眼,揚起意味深長以及看好戲得笑容,但又沒朝著馬路上走過來。”白雅直接說道。
男人心理防線立馬被擊潰了,“我爸要做手術,需要十萬美金,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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