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說說,一開始接下來,就不是為了錢。
她接聽了電話。
“白雅,你能來下警局嗎?”瓊問道。
“怎麼了?還是白衣教的事情?”白雅反問道。
“不是,白衣教的事情基本解決了,是關於籠子裡的屍體的事情,這邊已經拿到最新的資料了。”瓊沉聲道。
“你們這邊的任務,比我預想的還要多,讓人喘息的餘地都沒有。”白雅直接說道。
“抱歉,這個案子破了後,我給你們休息一週。”瓊好聲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了,現在來警局,不過,我下午還有兩個病人,所以,14點之前我就要離開。”
“可以的。”
白雅掛上了電話,看向艾倫。
“沒關係的,你去吧,來日方長。”艾倫好脾氣的說道。
“嗯,那我先去警局了,晚上見,晚上不要做飯了,我們出去吃。”白雅說道。
艾倫點頭。
警局
白雅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到了。
她的視線留在了顧凌擎的臉上。
顧凌擎沒有看她,低著頭,若有所思著。
“你們都在了,申,你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瓊吩咐道。
“我們查了最近的三具屍體,很奇怪,沒找到這三個人的身份,艾維黑進了其他國家,也沒有發現這三個人,換句話說,這三個人沒有任何身份資訊,這不合常理。”申說道。
“死因呢?”白雅問道。
“淹死的,他們在死前服用了安眠藥,昏睡後,關進了籠子裡,籠子再密封好,密封好後,放進固定位置,死亡。”申詳細說道。
“年齡呢?三個人之間,有沒有血緣關係?”白雅繼續問道。
“三位年齡都差不多,16到20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有一堆人,死了,這些人沒有身份,就算是偷渡客,也是有身份資訊的,為什麼死?為什麼這麼規律的死?到底是誰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滿足殺人慾望?”瑞沉思著。
“還有什麼線索,男性還是女性,是否穿了耳洞,身上有沒有特殊的標識,衣服有沒有特殊的標誌,身上有沒有什麼舊傷?”白雅眯起眼睛,思索著問道。
“詳細的資料我發給你們。”申每人都發了一份資料,詳細到法醫的全部說明。
“這些人身上沒有首飾,身上的舊傷很多,死了,也沒有人報警,更沒有人認,還沒有身份證,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他們應該是小時候就被綁架,關在了某個島嶼上,盡享長期的訓練,死是因為技不如人,被組織遺棄。”白雅猜測道。
顧凌擎看向白雅,“這個想法我覺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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