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
“讓你的朋友吃過飯後組一個局去KTV,務必確保讓墨淵去,然後喊上我去。”穆婉吩咐道。
博比笑了,“怎麼,你看上墨淵了?想要釣他?”
她不是看上墨淵,是要了解一下情況,另外,如果可以,她還是想要透過墨家自保,“這個忙只有你能幫我了?”
“嗯,知道了,晚上等我通知。”
“謝謝。”穆婉說道,掛上了電話。
她朝著湖邊小院走去。
黑妹正在逗狗狗,看到穆婉走回來,抱起狗狗詫異的跑過去,問道“夫人怎麼走回來了?”
“車子出了一點問題。”穆婉避重就輕地說道,不想讓黑妹擔心。
“今天晚上不用去相親了嗎?”黑妹滿懷希望的問道。
她不想穆婉去相親,私心裡,她是希望穆婉和總統大人在一起的。
穆婉點了點頭,“對方有點事情,不過來了。”
“太好了。”黑妹蹦了起來。“我先去去做飯啊,我們在家裡吃。”
穆婉知道黑妹的單純,也沒有慣她。
她還有事情要請教邢不霍,又怕耽誤邢不霍的工作,先發了訊息過去,“有空嗎?有點事情想要請教。”
“等我五分鐘。”邢不霍立馬回過來了。
穆婉回去了房間,走進洗手間,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臉上的妝容很精緻,精緻的彷彿戴了一張假面具,這張面具,要陪著她走好久好久。
她從洗手間走出來,換了一條去夜店穿的裙子,背後全部是鏤空的,外面穿上了一件灰色的風衣,風衣的口袋裡戴上了項上聿那把雷音槍。
手機響起來
她看是邢不霍的影片邀請,深吸了一口氣,接聽了。
影片那邊,邢不霍在廚房,穿著居家的咖啡色毛衣,成熟,穩重,內斂。
明明是熟悉的他,她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今天晚上要出去?”邢不霍問道。
穆婉點頭,“準備出去,有點事情要處理下,不霍,我今天下午去外交部上班了。”
“嗯,還適應嗎?”邢不霍柔聲問道。
穆婉露出笑容,“我好歹是你教出來的,生存能力還是很強的,外交部這邊的情況相對來說還是簡單的,我應付自如好嗎?”
邢不霍也笑了,“我相信你,你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你想跟我請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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