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侍衛長待在門外待命。
“安排好了吧?”邢不霍問道。
“是。”侍衛長面無表情地說道。
“出發吧。”邢不霍命令道。
侍衛長打開了後車門,邢不霍坐了上去。
侍衛長的手下打開了另外一邊的門,穆婉坐了上去。
他們朝著外面出發,浩浩蕩蕩地,很多車子。
穆婉看向窗外,馬路上拉起了警戒線,來了很多武裝警察,嚴格控制著。
穆婉擰起了眉頭,早知道去買花,會這麼勞師動眾的,她寧願不去買。
“對不起,給你找麻煩了。”穆婉道歉道。
邢不霍沒有說話,幽幽地望著前面,眼神之中隱匿了太多的波動,良久後,他嗤笑了一聲。
五年的總統生活,讓他變得小心翼翼,隱藏了很多性格的負面,比如,狂妄,傲慢,不可一世,自負,以及狠辣。
穆婉聽到邢不霍的笑聲,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
他轉過身,正對著她,深邃地看著她的臉,直接問道:“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還是對我已經失望了?”
“失望?從何說起?沒有的。”穆婉微笑著說道。
“那就什麼都聽我的,我不覺得麻煩。”邢不霍說道,呼吸都有些不平穩,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穆婉有些慌神,也有些看不懂他。
“你想和我在一起?”穆婉反問道。
“一直以來都是,不是嗎?”邢不霍說道。
穆婉的心,隱隱作痛,好像心裡面住了一隻蛀蟲,被蛀出了一個洞。
委屈,苦澀,這麼多年來的心情,從洞口流出來,早就發酵成了毒素。
一直以來都是?
都是什麼!
她的眼中也澀澀然的潮溼,有種想哭的衝動,但是不想當著他的面哭出來,給他壓力。
她沒有說話,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氣。
人群中,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項上聿!
他待在人群中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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