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朵散發著清香的菊花,清冷,孤傲,接觸後卻讓人心曠神怡,相處著很舒服。
“對不起,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家,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應該會過的很幸福,但現在的我們輸不起。”宋惜雨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白雅聽到砰的一聲關門聲時,眼淚已經決堤。
其實,這個結果,她早就想到過。
灰姑娘能和王子在一起,功勞在於那三套昂貴華麗的服飾還有那雙世界僅有的水晶鞋。
如果灰姑娘只是普通農婦,沒有家中顯赫的背景,也是不能和王子在一起的。
可是,她的心,依舊覺得很痛,好像一把錐子進了心裡面,打開了一個洞。
喝過熱水的暖,方知冷水的寒。
她是有希望過,所以,現在才這麼的絕望。
白雅哭了很久,很久。
哭的累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白雅睜開眼睛,看到是劉爽的來電顯示,她接聽,“怎麼了?爽妞。”
“你上網看了沒?那個殺死程州長的人已經抓到了,還有射殺的經過,警方也在檢查局附近找到了兇手租的房子。電視上面說是程州長收了兇手的錢,但沒有辦事,兇手惱羞成怒,殺了人。
我看呢,那個兇手就是傻逼,程州長都被檢察院扣留了,他不用動手,程州長也是要被制裁的,動手幹嘛。你說蠢不蠢?”劉爽發表道。
白雅沉默著。
官方沒有報道那個金條和屠村的事情。
世界上,多少真相被淹沒在殘酷的現實裡。
她有心幫唐小九找出其他的兇手,卻無力。
“怎麼了?小白,你在聽嗎?”劉爽擔心的問道。
“嗯,在,剛睡醒,頭還有些暈,我現在出去吃飯,晚上回來再聊。”白雅說道。
“好。都已經下午3點了,你飯還沒吃,快點去吃飯吧,就這樣,掛了。”劉爽掛了電話。
白雅去洗手間洗臉,眼睛有些腫,想了一會。
她不能坐以待斃的,吐了一口鬱結之氣,撥打電話給邢霸川。
邢霸川看是陌生的來電顯示,接聽,狐疑的問道:“哪位?”
“爸,我是白雅。我想回家了。”白雅直接道。
“你說什麼?”邢霸川聲音非常的尖銳,絕情的說道:“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你確定不認嗎?”白雅微微一笑,“你在我媽媽生下我後,就偷偷的給她下藥,精神疾病類的,你把我媽媽被離婚了,媽媽形單隻影,又有精神病,孤立無援,沒有辦法,可是,您別忘記了,我在醫學上,是你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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