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海蘭會願意看到白雅?我不信她會好好治療海蘭,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宋惜雨決絕道。
顧凌擎沉下眼色,直接道:“媽是希望看到我什麼都不做,一直看護著周海蘭一輩子嗎?”
宋惜雨頓了頓,轉眸看向白雅,施壓道:“現在海蘭的情緒很不穩定,還請白女士先離開。”
白女士這個詞,說明了她並不認白雅為兒媳婦。
白雅也不想自己湊上去,喊她母親。
“夫人是覺得她為什麼情緒不穩定?”白雅冷靜的問道。
“你明知故問,她的心裡只有凌擎,你現在和凌擎一起來,是想要打擊她,是不是她死了,你才開心。”宋惜雨不悅道。
“所以,夫人的意思是,讓顧凌擎和周海蘭在一起,我退出?”白雅猜測道。
宋惜雨眉頭擰了起來,防備的沒有開口。
白雅扯了扯嘴角,幾分諷刺。
“小孩想要糖果,所以哭鬧,大人們就給糖果,那麼,小孩每次想要糖果只要哭鬧就可以了,但是,久而久之,小孩會因為糖果蛀掉牙齒。
有所為,有所不為,哪些行為是錯的,大門人應該知道,哭鬧,自殺,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相反,會讓問題越積越重,最後爆發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白雅冷清的說道。
“這還是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嗎?你是陷凌擎為不仁不義之中,難道要凌擎眼睜睜的看著海蘭死而內疚一輩子。
白雅,如果你愛凌擎,就應該放手,不要讓他為難。”宋惜雨生氣的說道。
“現在讓我為難的不是她而是你們。”顧凌擎插話道,緊握住了白雅的手。
宋惜雨震驚的看向顧凌擎,“這次要不是我救她,她就死了,你難道忘記了她的付出?我是怎麼教育你的,絕對不能忘恩負義。”
“對不起,我的眼裡看不到周海蘭,和忘恩負義比起來,我更不想辜負了白雅。”顧凌擎冷冷的說道,面無表情,帶著疏離和刻薄。
白雅的心被撞擊的厲害,霧氣瞬間瀰漫了眼眸。
她也緊握了顧凌擎的手,“我們在用更正確的方式幫周海蘭。”
“那只是你自以為是的正確方式,在我眼裡,讓凌擎回到周海蘭身邊,照顧周海蘭才是正確的方式。”
“那抱歉,我和顧凌擎已經結婚了,不可能會離婚,軍婚不能離,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的。”白雅堅定的說道。
“並不是不可以離,如果你答應離,有辦法的。”
“我不會離。”顧凌擎沉聲道。
宋惜雨堵在病房門口,“海蘭已經很可憐了,你沒有看到她找不到你時候的瘋狂,現在她的情緒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你可以對她絕情,但是不要傷害。”
“我們不是傷害,而是治療。”白雅代替顧凌擎說道。
“治療過度,就是傷害,你們現在回去吧,等她醒了再說。”宋惜雨冷聲道。
顧凌擎垂下眼眸,看向白雅。
白雅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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