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擎的手掌沿著她光滑的肌膚碾壓進去。
白雅攥緊了床單,震驚的看向他。
他閉著眼睛,沒有看她,認真的吻著,速度並不快,也不慢,好像要讓她適應似的。
白雅感到羞恥,千防萬防,算漏了對酒鬼壓根沒有道理可言。
他壓根不看,所以也沒有看到她貼的衛生巾。
關鍵是,他還堵著她的嘴唇不讓她說。
“顧……唔唔,顧……唔唔。”
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掙扎的,額頭上,鼻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關鍵是,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沖刷著她的理智,讓她已經到了崩塌的邊緣。
顧凌擎和她太過熟悉,她每一個細節表現,他都記在了心裡。
他加快了速度,更深的吻她。
白雅覺得快透不過氣來了,咬住了他的舌頭。
他猛地壓住了……
她覺得好煙花在腦中綻放,有絢爛多彩的光芒,忘記了思考,忘記了所處的環境,張開嘴巴呼吸。
漸漸的,才平息下來。
“小雅,你反應挺好。”顧凌擎在她耳邊沙啞的說道,“現在該輪到我了。”
他抬起了她的雙腳。
白雅著急,握住了他的手,著急的說道:“我大姨媽在,你不能。”
顧凌擎頓了頓,看向手掌心中,沒有見到紅色。
他狐疑的看著她。
她難以啟齒,畢竟是假裝的,心虛,垂下了眼眸,“真的。”
“你剛才不說?”顧凌擎沉聲問道。
“你剛才堵著我的嘴巴,我怎麼說?”白雅解釋道。
“嗯。”顧凌擎應了一聲,倒也沒有為難她,坐在她的床邊。
白雅看不清楚他在想什麼,防備性的離他遠一點。
顧凌擎側目,把她的排斥看在眼中,眸中諱莫如深,“你在哪?我就會在哪?如果有危險,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好像最危險的是你吧?”白雅不悅道。
哪有他這樣的,三更半夜跑到她房間,不問她願不願意就……,要不是知道白雅喜歡他,她會讓他直接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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