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上聿走了幾步,回頭看還在車上的穆婉,“你不下來嗎?”
穆婉沒有理他,趴在車子上,也不說話。
“下來。”項上聿再次說道。
她還是不動,也沒有動的跡象。
項上聿擰起了眉頭,朝著穆婉走過來,氣勢洶洶的樣子。
“你抱我。”穆婉說道。
項上聿頓了一頓,“你剛吃完飯,不走走消消食嗎?”
“好像也是。”穆婉從車上下來。
項上聿朝著前面走,她跟上,和他不遠不近的保持一米的距離。
項上聿回頭看向她,臉色差了一點,又回頭腦袋。
走了幾分鐘,他又回過臉看穆婉,臉色更差了幾分。
“怎麼了?”穆婉不解地問道。
“一般的女人,都會勾住自己男朋友的手臂,你倒好,你當這條路上只有你一個人在走嗎?”項上聿說道。
穆婉的心裡再次嘆了一口氣,摟住了項上聿的手臂。
“你是蠟燭嗎?不點不亮。”項上聿不悅道。
“我如果是蠟燭,你就是點蠟燭的人,我要是一直亮著。哪裡有你的機會。”穆婉說道。
“事不會做,話倒是會說的。不想知道應該怎麼辦嗎?”項上聿問道。
穆婉沉默了下,“想聽你的指點,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
“機會擺在你的面前,就看你會不會做事?”項上聿暗示道。
她不笨,怎麼可能不明白他在暗示什麼。
“有的時候我在想。可能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命中註定我和你會糾纏在一起,也命中註定我和邢不霍無緣分,或許,也命中主動傅鑫優可以有名號。”
項上聿擰眉,“你不想努力了,把位置拱手讓人?”
“我突然有一個念頭,你總歸要先去傅鑫優的,或許傅鑫優有了名號對你來說是好事,也更能幫助你,我又為什麼要窩裡反,我大可以幫她得到名號,然後離開外交部,小舅答應給我在項家安排一個工作,條條大路通羅馬。”穆婉思索著說道。
“你是不是蠢,這是一把雙刃劍,她的強大對我有好處,但是等我不要她的時候,對我也有極大的壞處。”項上聿嚴肅地說道。
他本來是想給傅鑫優一個名號的,可以幫助他更加順利的登上帝位。
但是,這種念頭也僅僅在穆婉沒有離婚之前。
現在,他有了穆婉,甚至不想和傅鑫優結婚了,不戳破這張紙,是不想給自己樹立強大的對手。
一切只是蓄勢而發,等待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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