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漢高祖,吾乃敗家子》第1714章 樊噲則沒那麼多彎彎繞(1)

作者:老刑·8個月前

第1714章

樊噲則沒那麼多彎彎繞,蒲扇般的大手一揮,聲如洪鐘:“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穆沙是吧?趕緊的,好酒好肉端上來!這一路可把老子渴壞了!再把李左車那老小子叫出來!怎麼?當了刺史,架子大了,老兄弟們來了都不露面?”

阿提拉心中叫苦,臉上卻堆滿笑容:“樊叔伯說笑了!李刺史......唉,實在是染了重病,臥床不起,不便見客,怕過了病氣給諸位叔伯。小婿已命人備下薄宴,為諸位叔伯接風洗塵,還請賞光!”

周勃目光如電,掃過阿提拉和他身後那些明顯帶著異族特徵的護衛,心中疑竇更深,但面上不露聲色,只是淡淡道:“既如此,便有勞穆參軍了。不過,我等行伍之人,習慣讓親衛隨行護衛,還望穆參軍行個方便。”

阿提拉自然不敢拒絕,連忙道:“周太尉言重了,理應如此,理應如此!”

於是,一場氣氛詭異、暗藏殺機的宴席,在涼州刺史府的大廳中擺開。

四位老將軍居於上座,周亞夫侍立在周勃身後,他們的親衛則按刀立於廳外廊下,與阿提拉安排的犬戎武士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阿提拉作為“主人”和晚輩,在下首相陪。

宴席一開始,樊噲便發揮了其“混不吝”的特性,直接拎起酒罈,給自己和阿提拉各自倒了一大碗烈酒,瞪著銅鈴般的大眼道:“來!小子!你是晚輩,老子先乾為敬!你看著辦!”

說完,不等阿提拉反應,仰頭“咕咚咕咚”便將那一大碗酒灌了下去,面不改色。

阿提拉心中暗罵,這樊噲擺明了是要灌他酒,想讓他出醜或者套話。

他雖是草原出身,酒量不差,但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被灌得迷迷糊糊。

可樊噲身份擺在那裡,又如此“豪爽”,他若推辭,立刻就顯得心虛和氣短。

無奈之下,阿提拉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那碗酒,勉強笑道:“樊叔伯海量!小婿......小婿奉陪!”說著,也一口飲盡,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燒般順著喉嚨而下,讓他臉上瞬間湧起一股紅潮。

“好!痛快!再來!”

樊噲見狀,哈哈大笑,又拎起了酒罈。

趁著樊噲纏住阿提拉,酈商終於找到了機會,他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阿提拉,沉聲問道:“穆沙,老夫且問你,我那女兒何在?為何半年來音訊全無?你今日若不給我一個交代,老夫絕不與你干休!”

阿提拉心中一驚,酒意都醒了幾分,忙道:“岳父大人息怒!娘子......娘子她一切安好,只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一直在靜養,怕您擔心,故而未敢寫信告知。小婿這就命人去請她過來。”

灌嬰在一旁冷冷介面道:“感染風寒?靜養半年?穆參軍,這藉口未免太過牽強。你家岳丈不遠千里而來,連女兒的面都見不到,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吧?今日,李左車我們見不到,情有可原。但酈家侄女,我們總得見到一個安然無恙的才行!”

壓力瞬間給到了阿提拉。他心念電轉,酈商之女被他軟禁在後院,並未虐待,只是限制自由,原本是作為必要時牽制酈商的一枚棋子,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現在若不放人,這四位老傢伙絕不會善罷甘休,宴席立刻就會翻臉。

可若放了......手中就少了一個籌碼。

權衡利弊,阿提拉決定棄車保帥。

穩住這四人,送他們離開才是首要。一個女子,放了也無妨,反正李左車和涼州的軍政權柄還在自己手中。

他臉上擠出愧疚之色,對酈商道:“岳父大人教訓的是,是小婿考慮不周,讓您擔心了。小婿這就讓人請娘子過來。”

說罷,阿提拉轉頭對身邊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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