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只需如此......”
——
黃河北岸。
一些齊地百姓,被人僱傭,前去運輸糧草。
龔武帶人渡河,看到穿得破爛不堪之人,正在碰陳豨軍的糧草,當即勃然大怒。
“混賬東西!老子就說有盜馬賊!”
“偷了我軍戰馬還不夠,竟然連糧草都不放過!”
“兒郎們,給我殺!”
龔武大喝一聲,手持大刀揮砍而去,正在搬運糧草的百姓反應不及,頭顱已然落地!
“將軍饒命!是貴軍派人,給了我們五百錢,讓我們幫忙搬運......”
“對對對,一切都是誤會啊,將軍!”
“老張,就這麼死了?”
百姓們面面相覷,讓他們幫忙之人,分明說得好聽,只需要搬運糧草,一家就能獲得五百錢!
可為什麼南岸的軍隊,不分青紅皂白,便殘忍殺人?
“呵呵,老子不管你們受誰指使。”
“碰到老子,算你們運氣不好!”
“還是那句話,全都給我殺了,人頭懸掛北岸,我看誰特娘還敢盜馬!”
龔武舔了舔嘴唇,百姓們發出的慘叫聲,在他聽來彷彿仙樂。
“這就是老子為何喜歡戰場,能夠聽到這群弱者的哭嚎!”
不遠處,鄭茂只覺得胸悶不已,哄騙百姓送死的罪魁禍首,正是他!
“百人將,你沒事吧?”
“傳令......就說陳豨軍無故殺人!”
手下見鄭茂面色不善,不敢再詢問,只得領命而去。
“諸位......我定會為你們報仇!”
龔武命人將死去百姓的頭顱,懸掛於長槍之上,隨後立在北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