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準備好工具,開始縫合。
他們之間靠的越來越近,韓赴霆甚至可以聽到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平和有力。
因為寧妤低著頭,從他的視角可以看到雌性胸前隱隱約約的一抹白皙,白的刺眼。
韓赴霆情不自禁悶哼一聲。
“弄疼你了嗎?”寧妤抬眸,兩人視線相對,韓赴霆喉結滾動。
下一刻,他剋制的扭過臉:“我沒事,你繼續吧。”
半晌後,他又忍不住問道:“這些是你什麼時候學的?”
他調查過寧妤的資料,上面從來沒有顯示過,寧妤是一個醫生。
寧妤頭都沒抬,一邊忙著手上的東西,一邊敷衍了一句:“我說自學成才,你信嗎?”
“……”
韓赴霆沒說話,剛剛他以為寧妤會頭也不回的離開,畢竟她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可她沒有,她回頭了。
思緒飄遠,他呼吸也急促了幾分,這段時間已經到了他的發情期。
自他成年以來,一直都在使用抑制劑,身體逐漸產生的抗藥性,抑制劑的作用已經沒有那麼大了,這幾次注射後更是到了幾乎不起作用的地步。
現在距離寧妤越近,他體內躁動的氣息也快要壓抑不住,韓赴霆身子動了動,險些讓寧妤走針。
她抬眼瞪了他一眼:“不要動!”
韓赴霆閉上眼睛,努力壓制心底的躁動,明明沒有麻藥的縫合應該是極為痛苦的。可他這麼多年壓制發情期帶來的痛苦,早已不將這點小痛放在心上。
此刻最讓他難耐的是寧妤時不時噴灑的呼吸,灼熱,帶著極大的誘惑。
“好了。”
寧妤站直了身子,擦擦額頭的汗,總算是大功告成了,她當年學縫合這門課的時候,可是經常打滿分的。
“你別以為我救你,是打算跟著你一起回去。”寧妤主動潑了冷水,“我現在在醫院工作,你們兩個在醫院打起來,還怎麼工作?”
她收拾完所有的工具,將手術室留給韓赴霆,頭也不回的走了,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韓赴霆沉默幾瞬,他要留在這裡,留在寧妤身邊,總會找到機會,把她帶回去。
這已經變成了他的一項工作。
另一邊,寧妤帶著賽莉去辦理了出院手續,她特意看了一下自己的賬戶,張老把那幾張單子拿走的時候,特意打了一筆錢過來。
這筆錢足夠讓他們,在這裡生活很久。
賽莉整個人都是蒙的,直到跟著寧妤回家之後,看見偌大的房間,這才重新高興起來。
“寧妤,這就是你現在住的地方嗎?”賽莉興奮地看了一會兒,將煩惱拋之於腦後。
“是的,這幾天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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