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鬆鬆就答完,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英哲:“我回答完了,英哲同學,如果你答不上來,下個問題也可以換你的同學。”
英哲已經暈頭轉向,身子完全站不穩,她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偏僻的問題,寧妤居然能回答的如此輕鬆,就好像早就已經銘記於心一樣。
這些問題絕對沒有作假的可能性,因為張老並不是固定只問了一個領域的問題,而是換著法的問。
如果沒有豐富的知識儲備,是不可能如此輕鬆的。
換句話說,寧妤提前問題的可能性也不大,因為這些不是光靠記憶就可以說出來的。
有些東西涉及文言文,寧妤不僅可以回答,而且還回答的頭頭是道,將裡面每個字的含義都講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真的很懂的話,任何人都達不到這種地步。
英哲已經完全站不住了,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跟著崩塌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雌性這麼厲害?
張老餘光瞟了他一眼,忍不住得意的哼笑:“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小子不識好歹了吧?”
這種級別的老師來上課,他們居然還敢質疑,得虧人家寧妤雌性懶得和他們這群小屁孩計較。
否則,以後要是把他們趕出公開課,他們就哭去吧。
現在,古中醫藥學院的學生們無一不是臉色蒼白,眼底裡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
他們沒有一個人敢相信,可事實就擺在他們面前,容不得他們一點質疑。
“英哲,你還能繼續比嗎?”張老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覺得一個學生還不夠,還想再來抓一個吃吃苦頭。
他們這群天之驕子,平時就是太順風順水了,連一點挫折都承受不起。
以後還怎麼擔當重任?
張老隨手又指了一個學生,這人就坐在顧升後面,戴著個眼鏡,看起來像個書呆子,可他剛剛喊的一點都不比英哲小聲。
“白澤,你上來頂替他。”
那名叫做白澤的學生當成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眼底含著膽怯:“院長,我還不如英哲呢。”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比不過寧妤。
張老哼笑:“現在知道後悔了,可惜晚了,早幹什麼去了,老夫都提醒過你們多少次,你們哪個都不聽,遲早要為你們的傲慢付出代價的。”
“院長……”白澤早已面如死灰,羞愧地低下頭,再也沒臉見人了。
“你們還有哪個不服氣的,直接上來頂替英哲的位置,怎麼樣?”
張老沒有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目光掃過全場,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比。
寧妤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是我贏了,你們都是帝國的天之驕子,到時候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哦。”
古中醫學院的學生們各個低下頭,聲如蚊訥:“老師,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光是知道錯了有什麼用?”張老拔高聲音,“願賭服輸,做個有誠信的人,你們一個個的都回去給我寫道歉信,然後老老實實的發到學校論壇裡,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是怎麼質疑一位優秀的老師,順便還質疑院長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