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彷彿是縱慾過度的人才會擁有的面相。
張老本身就是研究中醫的,他比誰都清楚,這是身體太過於虛弱導致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蘇銘身體沒有一點抵抗能力,完完全全被藥癮掏空了身體。
張老閉上眼睛,不忍心再看,只能小心翼翼地詢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他今天已經是最後一次,現在一切都挺過去了,還能恢復從前的模樣嗎?”
這是老爺子最關心的事情,蘇銘現在還能恢復嗎?
寧妤想了想,遺憾的搖了搖頭:“很抱歉,我現在也不能給出完全肯定的答案。”
“但不管怎麼樣,只要度過這一次,他對藥物的依賴性就會減少,慢慢地就不會再想起,只要一直不接觸到這種藥物,就不會在發作。”
“時間會磨平一切,也會找到他丟掉的那些記憶。”
寧妤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同時也是安慰張老。
張老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對於自己對在意的學生,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對了,這個罌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也研究不明白。”
寧妤失笑:“只是一種藥材罷了,您研究不明白就慢慢研究,反正留在黑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說話的功夫,裡面的蘇銘終於有了動靜,寧妤和張老對視一眼,走上前趕緊去檢視,只見蘇銘剛剛醒來,意識還有點不清醒。
“我……”
他迷茫地看向寧妤,眸光恢復了從前的璀璨,這個認知讓寧妤異常欣喜。
人人都說,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如今蘇銘的眼睛已經有了從前的光亮,那想必,恢復的也就不是問題了。
“我……現在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以後再也不用痛苦,整個人都解脫了。”
寧妤和張老對視一眼,眼眸中淚光閃爍,他們等了多久,才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現在的蘇銘,已經漸漸有了從前的模樣,相信只要過一段時間,就能夠徹底恢復。
這是個好的徵兆,至少他們有機會了。
想到這裡,寧妤還是忍不住鬆了口氣。
“你已經挺過了最後一次,這段時間只要一直不接觸藥物,我們就不會有事。”
“然後,相信時間,時間一定會磨平一切痛苦,讓你找回以前的記憶,對嗎?”
“對!”蘇銘露出了時隔這麼久的第一個笑容,如此真切,寧妤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這段時間,她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蘇銘一個人身上,就連黑金都沒管過。
想到這裡,寧妤莫名覺得有點愧疚,她從研究院出來以後,都沒有去見過彭故,韓赴霆,方植文,安魯他們,更沒有去看小寧瑾。
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樣了,有沒有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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