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靜靜地看著韓赴霆,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理解與心疼。
她輕輕點點頭,柔聲說道:“我知道你今天接受不了,但這些都是現實。”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威嚴,緩緩說道:“我給你時間,讓你去好好想想這裡面的道理。”
話語剛落,她又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是怎麼想的?”
其他幾個雄性與帝國的感情基礎並不深厚,按理說接受起來理應更快。
果不其然,兩人聽完之後,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彷彿此事在他們意料之中。
尤其是方植文,他對寧妤那可謂是無條件信任,心中從未有過一絲懷疑。
他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應該怎麼辦?你既然和我們說這些,應該是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吧。”
他知道寧妤的為人,絕不會無的放矢。
寧妤看著他,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兩人之間的默契無需言語,已然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而另一旁的蘇銘,卻滿臉不高興地扭過頭去,明明他和寧妤之間的默契也不少!
“我們心裡已經有數了,接下來該怎麼辦?”蘇銘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寧妤笑了笑,告訴他們自己的打算:“所以我才叫你們幫忙,和我一起混入研究院,現在這個關鍵時刻,除了進入研究院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幫忙把母體解決掉?”方植文一語中的,很快就抓住了話中的關鍵。
寧妤點點頭:“沒錯,的確是這樣的。”
“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並不是毀掉母體,而是想辦法把母體帶過來。”
畢竟母體可是彭故的母親,又不是什麼其他人,絕對不能傷害到她。”
“為什麼?”方植文皺起眉頭,本能地覺得,最快的方式還是要解決掉母體才對。
畢竟如果沒有了母體,他們想要孕育出獸神的想法,也就是做夢罷了。
寧妤搖了搖頭,無比認真地說道:“沒那麼簡單,母體是彭故母親,她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誰也不知道她一直都在研究院裡,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對人家下手呀。”
如果真的要對母體下手,那不就是和彭故作對嗎?
她並不想這樣。
聽到這裡,方植文嘆了口氣,面色複雜,他心裡很清楚,其實沒有那麼多原因,最主要的就是寧妤心地善良。
她只是看起來高冷罷了,其實心軟的一塌糊塗,一直都是一個善良的好雌性。
“好吧,我都聽你的,我說過要臣服於你,那你讓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願意。”方植文衝著她笑了笑。
寧妤心中感動,而一旁的蘇銘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說道。
“搞得好像誰不是這樣的,我當然也願意臣服於寧妤,不用多說了,我們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