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跟我回去!”江麒安冷冰冰開口,一直窮追不捨,甚至開始發動攻擊準備衝突防線,好在這戰艦沒有這麼脆弱。
寧妤迅速冷靜下來,指著身旁的賽莉,笑容不帶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個罪不可恕的惡人:“你在做什麼夢?”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心甘情願留下來做你的雌奴吧?江麒安,你太小看我了。剛剛沒有好好問問親愛的韓上將,我是怎麼想方設法從軍方溜出來的嗎?”
寧妤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自由,沒有任何人能夠剝奪我的自由,就算是你也不行!”
江麒安怒到極致,人反而平靜了下來,只是紅眸中多了一抹不甘和失望:“為什麼,我對你難道不夠好嗎?你要自由,我給你自由,只是要求你不離開黑金,有那麼難嗎?不要拿我和韓赴霆那個廢物比,他留不住你是因為他沒用,他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給你,我哪裡不比他強?”
寧妤悄悄翻了個白眼,只覺得好笑,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和韓赴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以為對我很好嗎,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把我當成和你一樣的獸人來對待,滾吧!”
一想到賽莉受重傷,人造雌性們身首異處,寧妤就恨的牙根癢癢,若不是高速飛行的戰艦不能開窗戶,她真的會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逐光劍,解決掉他的性命。
忽然,一雙溫暖的大手靠了過來,包裹住寧妤的小手,是彭故,他難得沒有繼續裝純情,恢復了從前陰冷的模樣,金色的獸眸中滿是佔有和傲氣,一把將寧妤摟進懷裡。
“江老闆,別自取其辱了,你這種直雄癌,根本得不到姐姐的心,只有我這樣的優質雄性,才是姐姐伴侶的最佳人選。”彭故昂首,轉頭卻用小狗眼可憐巴巴看著寧妤。
寧妤被他逗笑了,順勢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撓撓他的下巴,這是她以前摸小狗的姿勢,不自覺用在了彭故身上。
沒想到彭故大受鼓舞,眼眸晶亮,從前的委屈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驕傲和快意,天知道他想這樣做,已經想了多久。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江麒安怒極反笑,“一個毛頭小子,還想和我鬥?讓寧妤來和我說!”
下一瞬,他發動攻擊,巨大的翅膀捲起風暴向著戰艦襲來,黑衣獸人只能勉勉強強控制住平衡,不讓自己捲入其中。
“系統,我要用積分兌換臨時的飛船操控指南,直接植入腦中,你能做到嗎?”寧妤已經忍無可忍,眼瞧著賽莉臉色越來越蒼白,再不去醫院救治的話,她馬上就會死在這裡。
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江麒安身上了,她必須要速戰速決!
系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可以是可以,主人,你該不會要自己操控戰艦,對付江麒安吧?】
寧妤冷了眸子:“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我這給您搞。】
系統麻溜跑路,自動扣除了寧妤賬戶裡的積分,然後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被植入腦中,寧妤看著這原本還有些陌生的戰艦,瞬間覺得充滿的熟悉感。
她將賽莉放穩,抬眸對彭故說:“看好她。”
說完便來到駕駛艙,擠開黑衣獸人,低聲呵斥:“你讓開,我來操控。”
這麼好的機會,黑衣獸人卻一直不肯下手,一定是他和彭故背後的勢力不想打破和黑金的平衡,所以不願意出手,既然如此那她來!
寧妤眸中冷光閃瞎了黑衣獸人的狗眼,大概是眼前的雌性氣勢實在太過強勢,又或者是寧妤的精神力不自覺出現,黑衣獸人居然就這麼離開了駕駛艙。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自家少主大眼瞪小眼了。
黑衣獸人驚鄂:“少主,您不管管嗎?從來沒有雌性開過戰艦啊,就算是最強大的蘇娜小姐也做不到這一點。”
彭故卻不在意,唇角上揚,眼底閃爍著驕傲的光芒,彷彿走上駕駛艙的是他似的,那叫一個興味盎然。
“管?”彭故勾唇,“我為什麼要管?姐姐她本來就很強大,她應該綻放她的光芒,再說她要是不行,不是還有我兜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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