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牽著人魚的手,嫋嫋婷婷地回到婚禮現場。
她主動來到女皇和三皇子身邊,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笑容:“陛下,真是好久不見。”
女皇看見她的那一瞬間,表情微微一變,那笑容顯得皮笑肉不笑,彷彿戴了一張面具。
“是啊,的確好久不見了。”
女皇的聲音不鹹不淡。
“寧妤小姐,現在怎麼樣,今天你能來參加帝國的婚禮,讓我倍感榮幸。”
三皇子微微頷首,目光卻在寧妤和人魚身上來回掃視。
“不過,你和人魚的關係是什麼?難道你們以前見過嗎?”寧妤笑了笑。
“當然,這還多虧了陛下,當初若不是陛下動手讓我墜入大海,我又怎麼會認識鮫人一族呢?”
女皇的臉色越發難看,陰雲密佈,寧妤這一句話就相當於變相譏諷了自己,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又不能發作。
“寧妤小姐,你這話就不對了,當初的事情是你要選擇和我們作對,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還要翻舊帳嗎?”
寧妤笑了笑,輕輕握住人魚的手,那雙手白皙修長,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當然,重翻舊帳是沒有意義的,我也相信陛下現在既然願意重新邀請我來參加婚禮,那自然是有打算和我以及整個黑金和好如初了。”
女皇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寧妤現在說的是對的。
他們邀請寧妤來參加婚禮最大程度上就是為了和她和好,不管怎麼樣,都要維持表面上的和諧。
否則,這將會成為帝國一個很大的損失。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婚禮不如推後幾天吧?”寧妤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就是這一句話,讓三皇子瞬間皺起眉頭,臉色極為難看。
三皇子的眉頭緊鎖,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寧妤,你怎麼能提出如此失禮的要求,你不覺得這太過分了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憤怒與質問。
“我們好心好意的邀請你來參加婚禮,你現在卻讓我們推後,這到底是何居心?”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僅僅是單純地看三皇子不順眼罷了。”寧妤那清冷的聲音悠悠響起,如同寒夜中的冷風,瞬間讓三皇子回憶起了過去那慘痛的經歷。
就在那一天,他那些曾引以為傲的一切,全都在寧妤的面前如脆弱的琉璃般破碎。
他的自尊,也在那一刻淪為了一場讓人恥笑的鬧劇。
如今,雖時光已悄然流逝許久,他也在努力地從那片陰影中掙脫出來,可那一天的記憶卻如鬼魅般永遠盤踞在他的腦海之中,每每想起,都讓他幾近窒息。
三皇子臉色驟變,那難以置信的神情如同被雷擊中。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寧妤竟敢說出如此張狂的話。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殘忍到這種地步?
“你瘋了嗎?僅僅因為看我不順眼,就讓我推遲婚禮?”
。甘不與怒憤著帶,抖微微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