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緊手指，情緒一時間有些不穩定，眼眸微紅，即便他早就已經看淡一切，但是看到自己記憶裡的母親出現在面前。
蘇銘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寧妤……你，你是寧妤嗎？”蘇銘聲音顫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他在害怕。
“不然呢？你不是眼睜睜地看著我變成你母親的樣子嗎？”寧妤失笑。
她手上沒有鏡子，暫時還不知道自己變成什麼模樣，但是面具的功能是有時效性的。
這也就是說，她現在的樣子和蘇月多年後的模樣應該是一模一樣的。
寧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蘇銘，我現在怎麼樣，是你記憶裡的母親嗎？”
蘇銘聲音顫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太像了。
若不是他很清楚寧妤的氣息，否則真的會不假思索地，把眼前人當作自己的母親。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原來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如果媽媽還在的話，應該也就是你現在的模樣。”
獸人的壽命比較長，一般也不會輕易衰老，但心態能改變人的容貌。
如今的蘇月，或許也還活在過去的痛苦之中，她離開兒女，離開帝國，現在又在哪裡呢？
蘇銘痛苦地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恢復了從前的平靜。
“這就是你的辦法嗎，變成我母親的模樣，去解決貝塔的心事？”
蘇銘搖搖頭，眸光復雜：“這樣是沒用的，她熟悉你身上的氣息，不會相信的。”
更何況，寧妤現在即便和蘇月長得一模一樣，但也有很大的差別。
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自己心中要找的人，並不是單純只看容貌，更要看重一些氣息，細節和生活上的習慣。
蘇銘撐著下巴，指出了幾點不相似的地方：“首先，氣息是最關鍵的一點，貝塔對氣息很敏感，她看見你的那一刻，或許會相信，但很快就會產生懷疑。”
“所以，你的氣息需要改變。”
寧妤點點頭，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她可以解決的。
“第二點，細節和習慣，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有發現，你喜歡玩自己的手指，無論是在思考的時候，還是在做其他事情，只要你的手空著，就會這樣做。”
寧妤眨眨眼睛，忽然意識到，好像她現在也在……
寧妤臉上露出一抹心虛的表情，立刻將手放了起來，生怕自己再次暴露細節。
“她這麼敏感嗎，你母親都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難道她還能記得裡面的細節嗎？”
寧妤覺得難以置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貝塔也太厲害了。
“是啊，她記憶力很好，幾乎可以說是過目不忘，其實這很正常。”
蘇銘笑了笑：“你仔細想想，如果你的母親消失不見，你會不會記住這些細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