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韓赴霆真的找回來的話,我們帝國也許就不用受人制約了。”總統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感慨。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那瞬間,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電流在空氣中穿梭。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
不管他們平時私底下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對於帝國這種大事,夫妻兩人還是很拎得清的。
很快,女皇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果斷。她直接讓人去再一次邀請了韓赴霆。
韓赴霆站在自己的住處,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輕輕點點頭。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他主動去見女皇,面上帶著幾分為難,那表情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掙扎。雖然並不想做這個決定,但是因為沒什麼辦法,也只能被迫這樣做。
偌大的王宮內,女皇高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臣子。她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她選擇了親自走下來迎接韓赴霆,每一步都帶著威嚴與莊重。
“韓赴霆上將,恭喜你做出了最正確的決斷,相信你回到帝國之後,一定會得到比在黑金更好的待遇。”女皇這番話說的胸有成竹,彷彿很確定韓赴霆回來之後一定會變得更好。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在宮殿中迴盪著。
韓赴霆心中冷笑,他和女皇共事了這麼多年,對彼此也算是有幾分瞭解。
當初事情鬧得那麼嚴重,女皇應該很討厭他才對,可是現在女皇卻想讓他再回來。
這足以見得,現在的帝國已經衰落到了何種地步,他們應該已經無力維持,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他回到上將的位置。
想到這裡,韓赴霆不由得感慨,當初的寧妤說的是對的,她果然很瞭解這兩人的心理。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諷刺。
他當初也不想離開帝國的,如果不是女皇咄咄逼人,一直不肯善待寧妤,他又怎麼可能離開自己的家去往另外一個地方了,所以說有因必有果,現在的一切都是帝國咎由自取。
“陛下,之前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說了,我和寧妤之間雖然沒了什麼感情,但好歹也有一個孩子,我回到帝國是可以的,但我不希望帝國對我的雌性和幼崽動手。”韓赴霆拔高了聲音,那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震得人耳膜發顫。
“之前帝國的所作所為我都可以既往不究,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如果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就沒辦法保證我還能忠心耿耿的對待帝國了。”
韓赴霆這番話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可以忠誠於帝國,但絕對不是忠誠於女皇,如果女皇想要用他的雌性和幼崽來做威脅,那他也會毫不留情。
韓赴霆那番擲地有聲的話落下後,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女皇坐在那華麗的王座上,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摳著扶手,指節泛白,她的牙關緊咬,那貝齒似乎都要將下唇咬出血來,眼中更是閃爍著複雜而又憤怒的光芒。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寧妤究竟是有著怎樣勾魂攝魄的魅力,竟能讓那些如狼似虎的雄性們,一個個如同飛蛾撲火般,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她不顧一切地付出,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女皇深吸了一口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隨後,她緩緩起身,聲音雖極力壓抑著,卻仍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韓赴霆上將,你說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也想請你幫我解決一個長久以來一直縈繞在我心頭的疑問。”
韓赴霆微微欠身,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貫的沉穩與淡定:“陛下請問吧。”
女皇一步一步地走到韓赴霆身前,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刺向韓赴霆,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我的問題很簡單,那就是那個寧妤,到底有什麼令人著魔的魅力,能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雄性,如此不顧一切地為了她付出?”
女皇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身邊應該有不少雄性才對,難道你就不嫉妒嗎?”
女皇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心裡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精神力等級越高的雄性就越驕傲,就越不願意讓別人搶佔自己的位置。
畢竟,雄性本就是一種佔有慾極強的生物,他們就像守護寶藏的惡龍,絕不願意和別人分享同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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