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站在人群裡,使勁鼓掌。
宋父宋母也在鼓掌,臉上全是驕傲。
棠棠坐在宋母懷裡,拍著小手,奶聲奶氣地喊:
“媽媽!媽媽好厲害!”
——
典禮結束後,一家人站在禮堂門口照相。
陽光照在他們臉上,暖洋洋的。
趙振國專門把王勝利也拉過來,“站著別動。”趙振國退後兩步,舉起相機瞄了瞄,“我給你照一張,回頭洗出來,給拴住叔寄回去。”
王勝利的臉在陽光下紅了紅。最後只露出個憨實的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睛被陽光晃得眯起來,卻不躲,就那樣直直地對著鏡頭。
快門響了一聲。
趙振國放下相機,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勝利哥,咱們一個村的,往後多走動走動。有事兒言語一聲。”
王勝利點點頭,還是那副憨憨的笑模樣。他搓了搓手,訥訥地“嗯”了一聲。
陽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捱得很近。
——
那天下午,穎欣被帶到了派出所。
她什麼都不肯說,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完之後,就低著頭,一言不發。
問什麼都搖頭。
問誰指使的,搖頭。問給了多少錢,搖頭。問為什麼要害宋婉清,還是搖頭。
公安沒辦法,只能先關著。
這麼小的案子,按理不該劉和平管的,可這事兒涉及到了振國媳婦,劉和平就親自掛帥,準備查個水落石出,給振國一個交代。
到了派出所,劉和平也不急,給她倒了杯水,坐在對面慢慢等。
跟她聊她的父母...
劉和平說了半個多小時,穎欣終於憋不住,開口了。
“我......我有病。”
劉和平:?
他確實覺得這姑娘腦子不正常,但神經病一般都不覺得自己是神經病啊,這姑娘倒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