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二十多個,手裡拿著菜刀、木棍、鐵鏈,攔住去路,讓領導留下買路錢。
領導幹革命幹了一輩子,哪兒可能給這幾個小混混錢。警衛員護著領導往後退,對方卻不依不饒。衝突起來,兩個警衛員被砍傷,送到醫院沒救回來。
周振邦說到這兒,聲音都啞了。
“那兩個孩子,一個二十三,一個二十五。都曾經跟著我。聽話,能幹,懂事。就這麼沒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
趙振國沉默著,沒有說話。
周振邦繼續說:
“更讓人窩火的是,局長帶人到了現場,沒抓人,反而跟那幫菜刀隊的‘談判’。領頭的還一副給面子的樣子,叼著煙,斜著眼,最後才大搖大擺帶人走了。”
他抬起頭,看著趙振國,眼睛裡有血絲。
“振國,你說,這還是龍黨的天下嗎?”
趙振國愣住了。
他抬手拍了一下腦門。
艹!
領導這是遇上菜刀隊了!
八三嚴打的根兒,就出在這兒!
他最近一門心思撲在顧文淵那條魚上,把這茬給忘了。
他抬眼看了下週振邦牆上的掛曆。
還好。還來得及。
他站起身,走到周振邦面前。
“周主任,領導身體沒事吧?”
周振邦搖搖頭。
“沒事。就是受了驚嚇,加上生氣。現在在休養。”
趙振國點點頭。
“那就好。”
他轉身就往外走。
周振邦愣住了。
“哎,你幹嘛去?你不是來找我有事嗎?”
趙振國頭也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