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根菸,接著看密電的下半截。
“已以日本代表名義赴金門兩次、馬祖一次。對方熱情,有求必應。地圖對照的三處:一在金門北岸荒灘,地貌與羊皮卷幾無二致;一在馬祖澳口,當地老人稱民國時確有漁船避風於此。第三處在金門東側山坳,現為居民區,約二十年前所建,住戶數十,皆早年大陸過去的漁民。”
他眉頭皺起。
居民區。
二十年前建的。幾十戶人家,住了二十年,不知道這些人家知不知道自己屋底下壓著三十多年前的東西...
“購地可談,已託中間人探價。但搬遷難,非一年半載不能畢。請示。”
趙振國把密電又看了一遍。
釣島那邊,栗原已經上鉤了。再喂幾個月,等他輸紅眼,把島押上來,就收網。
金門那邊,那個居民區......
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難道當初沈家的事情,走漏了風聲風聲?
看來得讓周振邦配合好好查查當年的事情。
——
秋天,“櫻花丸”上。
栗原坐在賭桌前,臉色有些發白。
今晚他的手氣不好,已經輸了八百萬。中村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像一座冰山。
“栗原先生,”中村開口,“還玩嗎?”
栗原咬了咬牙:“玩。”
他又押了三百萬。
輸了。
他又押了五百萬。
輸了。
他又押了一千萬。
還是輸了。
栗原的手開始發抖。他今晚一共輸了兩千六百萬,把這三個多月贏的錢,全輸回去了。
“栗原先生,”中村站起身,“今天就到這兒吧。改天再來。”
栗原輸紅了眼睛,自然不肯放中村離去,他堵在中村面前,“你別走,我們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