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點點頭。
“七八年。不算短了。你信不信我?”
貝克看著他,眼神里有些疑惑。
“郭,你在搞什麼名堂?”
郭先生鬆開手。
“有人託我把這個交給你。至於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自己看。”
貝克拿起檔案袋,翻過來看了看。火漆完好,沒有動過的痕跡。封面上一個字都沒有。
他看了郭先生一眼,郭先生端起酒杯,慢慢喝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貝克撕開封口,抽出裡面的東西。
是一沓檔案。
最上面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的影印件。他掃了一眼,沒在意生意人嘛,天天看這個。但翻到第二頁,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那是一個離岸公司的註冊檔案。公司名字他沒見過,但註冊地址他認識,開曼群島。
他翻開第三頁。
又是一個離岸公司。這次是英屬維爾京群島。
第四頁,又是一個。
第五頁,又是一個。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第六頁,終於出現了他認識的東西,一個老美本土的銀行賬號。賬號旁邊手寫著一行小字,標註著這個賬號的持有人:某個他聽說過名字的政治行動委員會。
他猛地抬起頭。
“郭,這是——”
郭先生擺擺手。
“別問我。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火漆是完整的,你自己看見的。”
貝克低頭繼續翻。
第七頁,是一張支票的影印件。支票金額——八十萬美元。支票開出的賬號,是第五頁那家離岸公司的。
第八頁,又是一張支票影印件。金額更大。開出賬號,是第三頁那家公司的。
第九頁,是一份手寫的備忘錄。字跡潦草,但有幾個詞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競選捐款”、“規避審查”、“分批次轉入”。
貝克的手指頓住了,抬起頭,看著郭先生。
那眼神里已經沒有剛才的疑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震驚,又像是恐懼,還摻著一點他努力壓制的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