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9章
“信呢?”周振邦追問道。
趙振國無奈地攤了攤手,扯了個謊,“被宋明亮給撕吃了...”
沒辦法,只能讓宋明亮這個“精神病”來背這個黑鍋了,要不然趙振國真解釋不清楚。
趙振國繼續說:“你想,這活動,誰組織的?誰出的錢?誰給他們提供場地?這些東西,背後沒有鬼才怪。咱們發展了,強大了,怕是有些國家見不得我們的好,想讓我們自己亂起來......”
周振邦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但他沒有打斷趙振國。
“我想讓你把這個地方給端了。”趙振國一字一句地說,“一勞永逸,解決問題。”
周振邦盯著趙振國看了五秒鐘。
那五秒鐘裡,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三次,先是驚訝,然後是審視,最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理解和猶豫的複雜神情。
外面的事態已經有些失控,在這個節骨眼上,振國跑來說這些......
“振國,”周振邦的嗓子有些發乾,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那個院子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背後有境外勢力,那就是一個窩點。端掉一個窩點,把事情公佈出來,搞不好就能把廣場上那幫人給勸回去......”周振邦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瞭。
趙振國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遞給周振邦。周振邦接過去,趙振國又給自己點了一支。
兩個人對著抽了幾口煙,煙霧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像一層薄薄的簾子。
“振邦哥,”趙振國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你想過沒有,這幫人今天能忽悠宋明亮、王勝利,明天就能忽悠更多的人。他們不是在做學問,不是在搞研討,他們就是在搞破壞!”
周振邦的煙夾在指間,已經燒了半截,菸灰垂著,沒有掉。
他盯著桌上的地圖,目光落在東四十四條的位置上,像是在丈量什麼。
“振國,”周振邦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提到的那個院子——東四十四條,門口有大槐樹的那個——”他頓了一下,“不瞞你說,那地方是我們正在關注的幾個點之一。”
趙振國心裡猛地一跳。
周振邦把煙掐滅,雙手交叉擱在桌上,身體前傾:
“你剛才說的那些‘神神秘秘’的跡象,我們其實已經盯了一陣子了。承租人姓金,東北人,早年去過倭國,回國以後跟幾個外國人走得很近。表面上是個文化交流中心,實際乾的是什麼,我們還在挖。”
趙振國嚥了口唾沫。他沒想到自己這一趟竟然撞上了。
“但是,”周振邦話鋒一轉,“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那個院子裡進進出出的人,有一半是小魚小蝦。我們要等後面的大魚浮出水面。”
話說到這份上,趙振國聽明白了,但他還是建議周振邦早做行動,要不然等事態不可控制了...
周振邦點點頭,說會請示領導。
趙振國道了聲謝,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趙振國上了扯,發動車子,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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